“没,我睡过一觉了,下来喝水。”
江径踩着地毯坐到陆青台身边,又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陆青台赶紧把西瓜丢了,擦擦手,倒了杯温水递给江径。
江径抱着玻璃水杯,也没喝,看着电视屏幕,随口问道,
“赢了吗?”
“呃……没。”
“哪个队输了?”
陆青台扶着额头,“……都输了。”
江径不追球赛,只能点点头,“挺好的,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我们高考的时候,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话。”
钟晓幽怨地咬手帕。
江径撇嘴,抱着杯子站起来,“明天还有晚宴,早点儿睡觉。”
江径前脚走,陆青台也抱着江径披过的毯子跟上。
陆青台复读机:“你收拾一下,早点睡。”
钟晓腮帮子都绷紧了。
看了一晚上4-0的足球比赛,再来面对这对有情人,真是好、助、眠、啊。
第二天钟晓果然没能如愿早起,他醒来时已经接近晌午了。
听到一楼客厅叮叮咚咚地嘀咕声,钟晓快步下楼,
“嗯?”
江径坐在沙发边喝茶,听见钟晓下楼的动静,斜眼瞥过,
“终于醒了。”
钟晓揉了揉他的鸡窝头。
“这是干什么?”
客厅变成时尚米兰了。
摆着整整四排挂好的各式西装,来往站着好几位打扮十分先进的潮人。
“带他挑衣服吧。”
江径挥挥手,造型师闻声而动,按住钟晓。
钟晓迷茫地被抓在换衣镜前,无数套衣服在他面前轮换而过。
“我、我要出道吗?”
他像是只刚从高原上被逮下来检查的圆脸蠢豹子,一股质朴风味。
江径拳头抵在太阳穴前,轻轻按摩,
“让你出道是对观众的一种不尊重。”
钟晓想起昨晚江径的话,今晚好像是有一个什么晚宴要参加。
这、这么隆重吗?
陆青台不知道何时也被按到钟晓身边,抬起脖子,任由造型师换了一条条领带在他身前比对。
他换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帅气逼人。
陆青台猜透钟晓在想什么,
“别叫唤了,把你打扮得好看点,别给船船丢人。”
钟晓照镜子,身高187,身材健壮,五官端正,他很丢人吗?
钟晓撇过身边试图孔雀开屏的陆青台,又看了眼坐在沙发边品茶,没换西装、没梳洗都光彩照人的江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