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很少自己骑电瓶车,他一般坐后座。
钟晓挠挠脸,“陆青台不和你一起吗?”
江径:“……不。”
江径闷红脸,他和陆青台又不是连体婴,离了陆青台他不能独立做事儿了吗?
他骑车去了小草帽家开的小超市,江径掀开干净的塑料帘子走进去。
小超市已然洗清革面重新做超,店面里头灯光明亮,外头整齐地码着箱装牛奶、贴着折扣标码。
江径观察了一下,门外只有一个监控。
乡镇民风淳朴,主要是附近人来人往,偷奶的话会被大伙看见。
老板趴在收银台边小憩,江径走进超市,超市便发出提醒的声音,草帽才迷迷糊糊地从桌上爬起来,揉开眼睛。
他看见江径,欣喜地站起来,“诶,江径?你一个人来,陆青台没和你一起?”
江径:“……”
“我和陆青台是连体婴吗,我干嘛随时都得和他一起。”
江径把钱拍在桌上,有点儿恼火,
“来两包盐。”
“因为你两关系好,而且这种事儿让陆青台来不是更方便吗,外面太阳好晒的……”
小草帽苦恼地挠挠脸,他该怎么解释。
江径和陆青台之间好像有一股特殊的磁场,别人插不进去,大家都习惯这两人一起出现了。
他是这样想,也是这样说的。
江径听完,涨红了脸。
他拿着两包井盐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草帽,“诶诶等下,我不收你的钱,把钱拿走呀江径——”
江径开着小电驴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径骑车回到家,开了小半袋子盐放进玻璃瓶子里,石板台面上还整齐地摆着好多个菠萝。
他拿了刀给菠萝削皮。
然而菠萝皮和陆青台的脸皮一样厚。
江径要花好大的力气才能弄干净。
去头尾、竖切去皮,这两个流程完成之后江径发现菠萝的深色硬眼还在,他干脆沿着平面把带深色硬眼的部分全给切掉了。
江径望着菠萝硬芯陷入了沉默。
林无穷走过来,看见江径手里拿着的用竹签穿起来的竖条菠萝,他也是没睡醒,
“唔?哪儿买的菠萝棒冰?”
江径幽怨地斜睨过去。
林无穷,“……?”
他再次揉揉狗眼,才发现这是江径切好的菠萝。
菠萝死得好冤。
两人沉默对视,林无穷立刻闭上眼睛,
“我什么都没看到。”
林无穷转身就想跑,被江径喊住,“给我回来。”
林无穷哭兮兮转身回来,船船不能让他硬啃菠萝芯吧?
江径提着水果刀,嘴角平抿,冷冷看着林无穷。
林无穷抖了抖,“船船,别拿着刀这么看我,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