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其实我的要求不多。第一是隐私一定要做好,山顶上不能看见江径在下面游泳吧,第二安全也非常重要,边边角角的防滑一定要做好,你也知道,江船船家的设计都要做防磕碰设计的,最不能磕着碰着了,泳池也一样……”
陆青台叽里咕噜提了半天要求,设计师笑容逐渐变得有些僵硬。
“暂时就这些吧,后面还有什么我在施工的时候会提的。”
“好的。”
他艰难的答应下来。
设计师回头,江径已经不知所踪了。
江径聘请的人效率果然很高,很快施工队就进场开挖了,陆青台丝滑的混入其中。
江径和钟晓在石板台子旁边切西瓜,他们买了十多个西瓜,够吃两天了。
施工队的人要抽烟,日头最高的时候他们坐到下风口子坐着抽烟。
陆青台走过去拿水杯,一个工人指着江径钟晓反向,问:“那是你弟弟吗?”
“嗯?”
工人道,“你们全家人都长得俊,你那个弟弟最俊。”
陆青台就知道他指的是谁了,笑了下,“算半个吧。”
“喔喔。”
工人了然,或许是同父异母的关系,感情真好。
钟晓吆喝他们过来吃西瓜了。
陆青台率先凑过去,他浑身是热汗,也不敢离江径太进,隔着半米巴巴望着。
江径递了一块西瓜,陆青台正要伸手,江径把西瓜给了路过的工人。
陆青台:“……”
江径瞪了陆青台一眼,转身上楼了。
工人吃瓜,“闹矛盾啦?”
陆青台摇摇头,沉默地挤掉衣服下摆的汗水。
工人内心感叹,这人真宠爱弟弟啊。
旁观的钟晓有点儿懵,江径在故意惹陆青台,但陆青台不生气所以江径生气了?
他肘击陆青台,“你俩最近真有点怪怪的,你惹船船啦?”
“吃你的瓜去。”
陆青台拍开钟晓,和工人休息够之后又去干活了。
陆青台的白色短袖被汗水打湿了,后背的肌肉十分明显,挥锄间属于力量感喷薄而出。
钟晓也加入了挖坑大军。
·
他们辛苦劳作的场景全部被江径收入眼帘。
江径的房间看他们操作施工不太方便,他坐在陆青台房间飘窗上。
江径好艰难才找到这一处可以落脚下榻的地点。
陆青台的房间比江径房间小一些,布局格外简单,两张桌子,一个衣柜一张床。
陆青台的书包和篮球随意地被甩在飘窗一角,还有不少他的揉成酸菜一样皱巴巴的衣服。
床头和飘窗都乱糟糟的,只有书桌上方的柜子还算整齐。
柜子上面摆着江径看完的小说和漫画书,还有以前他们的玩具、拼图,江径无聊时做的橘子灯、小吊铃。
江径没由来的又有点生气了。
陆青台上楼后先下意识看江径房间,他的房间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陆青台嘟囔了一句,“人跑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