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你们自己负责,要是船船有什么想法呢,就按照他的来,对工人些好一点,多买些吃的……”
“知道了知道了,挂了啊拜拜。”
不等亲爹唠叨,陆青台迫不及待把电话挂断了。
“嘿,这小子皮痒了。”
陆信看着自己熄屏的手机,他还想问江径在不在附近,想和江径聊聊天呢。
钟若飞坐在陆信身边,“怎么说?”
“不用管他们几个。”
陆信走去给钟若飞捏肩。
钟若飞捏了捏眉心,学生放暑假她也跟着放,这会儿倒没什么事,她撑着沙发坐起来,回头对陆信道:
“我还是不太放心,钟晓给我告状说陆青台和江径有点儿闹矛盾,我觉得那小子会欺负船船。”
钟若飞放下手里的钩织品,“过几天我回去一趟吧。”
“嗯……”
陆信答应得不情不愿,陆青台这个臭崽子,净给他找事儿。
全家都回去了,只有他孤家寡人的上班。
陆青台挂断电话之后,直勾勾盯着江径。
江径依旧一副傲气的样子,“你,你干嘛。”
要是手没尽力掩饰着身下那堆东西,气势会更加充足。
陆青台学他结巴,“不,不干嘛。”
陆青台被江径一脚踹翻倒地。
陆青台是上来拿大号水杯的,他把江径拿下来的东西又一一摆回书柜子里面。
江径想要抢回去,被陆青台拦住威胁,
“反正这些东西在哪儿我就睡哪儿。”
想要把这些东西抢回自己房间的江径瞪圆眼睛。
“!!!”
江径被踩中了尾巴尖,恼羞成怒,
“那你跟垃圾桶睡去吧!”
陆青台拦腰把江径抱出去。
“林无穷在楼下找你,绿豆汤冰好了请你下去喝。”
江径下楼后。
“林无穷,盐和糖你都分不清了么?”
江径皱着眉放下绿豆汤道。
“……”
林无穷不敢说话,最近江径吃了炸药包。
陆青台继续下土,挥汗如雨。
江径在堂屋坐着,林无穷靠近他,
“船船,你需要我帮忙吗?”
江径疑惑地抬头:“嗯?没有。”
“好吧。”
林无穷遗憾走开,看来矛盾还没有达到不可调和的程度。
晚上,陆青台忽然叫江径下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