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顺手给江径擦了擦嘴,“好吃,和我在家门口小溪捞得差不多好吃了。”
他把小凉菜端到江径面前,“对吧船船?”
江径点头,“嗯。”
经理微微尬笑,他们这鱼苗都是从找的优质鱼苗,湖水都是活水,水质清澈不说,溶氧量也高,怎么说的好像哪里都能随便找到似的。不过像江家这种条件,说的话恐怕也确实不假。
经理想了想,问,“难道是川西冰雪融水下捞的鱼?那种鱼确实好吃……”
“不是啊,就我家龙安镇大地湾村4组唔呜——”
江径用小吃堵住陆青台的嘴巴。
他转头微笑看向总经理,“很好吃,我们还准备带几条鲜鱼送回家里呢。”
经理与他们闲聊几句后便走了,陆青台靠着江径肩膀问,“干嘛不让我说话?”
“再不拦着你你要把家在哪儿都念完了。”
江径推开陆青台的大脑袋。
“我说的是实话啊……那你更喜欢吃这个鱼还是我在溪里给你抓的鱼?”
陆青台轻轻勾住江径的手指,江径不耐烦地把他手指撇开,半响才回答,
“……溪里抓的。”
陆青台喜笑颜开。
喜欢他在老家抓的鱼四舍五入不就是更喜欢他家,不就是喜欢他?
裴见素和江砚决逛完回来,还带了红酒。
“你们不是想要尝尝酒味吧,可以稍微尝两口。”
裴见素用开酒器拔出酒塞,倒酒醒酒,江砚决排开玻璃杯,他不放心地补充,“你们只能喝一小口,不然全醉了我回去很难交代。”
他给陆信带回去三个醉醺醺的崽儿,很难解释说不是蓄意报复啊。
陆青台记吃不记打,高兴地接过玻璃杯,“那我喝一小口。”
“等下。”
江径紧张地抓住陆青台的手腕,面容纠结。
陆青台不解地歪头看他,“怎么啦?”
“只能喝一小口,你只能喝一小口,绝对不许喝醉了。”
江径表情很严肃。
陆青台知道自己喝醉之后似乎缠着江径不放了很久,具体的事情都模糊了,他在江径认真无比的注视下点了点头,“好,只喝一点点。”
陆青台听话只喝了小半口,反倒是江径被裴见素一个没看住多喝了两口。
裴见素担心地摸了摸江径有点发烫的光滑脸蛋,“是不是醉了呀?”
江径眼神清明地看着妈妈,脑袋一歪轻轻把脸蛋贴到裴见素的手心,“没醉。”
裴见素:!!
这还没醉。
她另一只手捂住鼻尖,颜色示意江砚决。
江砚决秒懂,站在裴见素身后疯狂拍照留念。
自从江径长大之后,越来越独立,很少表现出这么依靠她的一面了。
江衢一边举起手机拍照一边感叹,“我绝对不能轻易喝醉……”
顾峙黢黑的眼珠盯着江衢,“你喝醉也……”
江衢警告地扫过顾峙,“我喝醉会一拳头囊死你,滚。”
顾峙遗憾地放下酒杯。
裴见素才知道江径喝醉之后脸会发烫,她还担心地撩开江径后领口看,“船船不能对酒精过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