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晓抱着作业跑出教室。
等钟晓交完作业跑回来,发现陆青台的脸色黑的可怕。
“你吃火药啦?脸这么黑?”
钟晓这么一问,江径才发现陆青台的脸板得像一块梆硬的石头,眉心拧出一个川字。
陆青台还紧紧盯着那封信看,好像要把这封信盯出一个洞来。
“这封信是写来挑衅我的?”
江径手指轻戳陆青台手臂。
陆青台把蓝色信纸叠起来,表情认真,
“对,是挑衅信。”
来挑衅他的地位了。
“我帮你处理掉。”
陆青台大拇指和食指夹着这封信边角,纸边被他捏地起皱。
江径:“哦。”
旁观的钟晓不吭声,陆青台真的只是处理一封信吗?
陆青台表情比今早打架时还要凶。
下课之后,陆青台拿着江径的水杯出去打热水。
同班一个女生坐过来,“江径,我可以问你一道物理题吗?”
“我看看。”
江径合上漫画书,拿起笔审题,这是一道能量转化压轴题,很经典的电动机做功,用电能转化为机械能和内能。
江径花了一分钟整理思路,想好如何跟对方讲解。
“这样……”
江径放下铅笔:“听懂了吗?”
女生抬头,视线迎面撞进江径琥珀色的眼睛,眼底惊艳难以掩藏,呼吸都乱了瞬间,
“听,听懂了!”
陆青台这小子命真好啊,转头就能看见这么漂亮的人。
“干什么呢?”
陆青台语气不善,好大一个人直接插进来,隔开江径和女生。
江径打他手臂,“她来问物理题。”
女生点头如捣蒜,“嗯嗯嗯!”
“哦。”他转头看向对方,“那你问完了吗?还有问题就去找林无穷”
不管江径的手在后面多用力地掐着陆青台的腰,陆青台脸色丝毫未变,不动如山。
“问完了问完了。”
女生抱着自己的练习册,向江径道了谢,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溜走了。
江径兴师问罪,“你这么凶干嘛?”
陆青台撇嘴,“她刚刚一直在看你。”
“看我的人多了,你要一个个凶走吗?”
江径伸手扯他耳朵。
陆青台耳根子软,被扯了也不叫唤,脑袋跟着江径的手移动,但嘴巴依旧不服气,
“可以吗?”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