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那模样让钟晓更加得意了,
“你说我学物理学成了欧姆怎么办?德国的气候和食物我能适应吗?”
“那是德国该担心的事情。”
林无穷冷笑一声。
钟晓尾巴也翘得太快了,林无穷又翻了一道题,看起来和刚刚那道题差不多,实际关键条件需要推倒,难度增加一颗星。
“试试这题。”
十分钟后,钟晓也把手挠到了后脑勺。
二十分钟后,钟晓终于纠结地选下了最接近的选项,一翻答案,果不其然是错的。
“我居然算错了!”
钟晓丢笔,看着答案目瞪狗呆,他算了这么久!
林无穷嗯嗯啊啊两声,“那真是太令人意内了。”
江径侧目看了眼,林无穷挑的题目和陆青台现在做的是同一道题。
半分钟后,陆青台选了c,他没翻答案,反而看向江径。
江径点点头,“正确。”
林无穷也发现了陆青台和钟晓做的是同一道题,他摸摸钟晓脑袋,怜悯道,
“你学成欧姆的概率和奶茶考上大学的概率差不多。”
奶茶是他们小区知名笨狗。
钟晓感觉自己被羞辱了,他嗷地一声激起斗志,趴回桌子上:“我今天做不出这道题来就不睡觉了!”
陆青台挑眉,“不会的可以问我。”
“陆青台!”
钟晓显然更冒火了!
江径挡住陆青台,“你别惹事儿。”
开春之季,白天越来越长了,直到临近七点、天黑之后,陆青台几人才收拾书包、告别了江径回家。
江衢端着一杯炖热银耳汤上楼,敲了敲江径的房门。
“请进。”
江衢走进去,江径还坐在桌子前写字。
“哥哥。”
“先喝点儿银耳汤吧。”
江径放下笔,“谢谢哥。”
江衢把汤碗递给江径,余光扫过桌面上的书,看到些很简单基础的知识点。
这些知识江径早就掌握了,按理说不会再浪费时间在这些身上,偏偏他却看得很认真,还做了笔记。
江衢:“给陆青台和钟晓看的?”
一下子就被哥哥猜到了,江径脸有些热。
“嗯。”
陆青台对船船好,船船也回报以他最大的真心。
江衢心软成一滩水,他揉了揉江径的脑袋,
“好了,明天再弄吧,今晚早点儿睡,晚上看书容易近视。”
江径捧着热牛奶暖手,“知道了。哥哥晚安。”
“嗯,晚安。”
“陆青台,你真不打游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