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江径侧目,“你怎么没呼吸了?”
“正常的,这些文档比我的命还长。”
陆青台语气有气无力,已然是眼花缭乱,他勉强抬手贴了下江径眼皮,
“待会儿我让人给你拿一个热敷眼贴。”
“你好辛苦啊。”
陆青台打电话催厨房快一点。
“还好,比起正职员工来说,我已经很轻松了。”
江径背靠沙发,陆青台伸手捏他肩颈酸软的肌肉。江径靠着陆青台手掌,逐渐放松。
“特别是把问题解决的时候,会很开心,你不觉得吗?”
“我比较愿意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
陆青台控制着力道,把江径伺候得眼睛都舒服地闭起。因为江径天生身形偏瘦、锁骨平直,后颈线条流畅极了,像一只昂首的天鹅。
休息十分钟之后,江径坐直,“好了,我来给你讲一下这份文件的要点吧。”
陆青台撑着沙发欲走,
“我好像听到送餐在按铃了,我去——”
“站住。”
江径把人抓住,陆青台逃脱不得,闭上了眼睛。
江径贴着陆青台,“你认真听。”
“不……好、好!你把我衣领松开。”
江径松开衣领之后,陆青台才得以喘气。
又10分钟后,江径放下平板,捏着鼻梁骨,表情痛苦道,
“我好像听到门口送餐的来了,你去拿吧。”
陆青台语气幽幽道:“你不是说他们送到了后会打套房电话吗?”
江径苦口婆心道,“答应我,以后千万别学金融和统计。”
陆青台嘿一声,把江径揉进怀里,“为什么?是不是怕我以后成为操纵股盘扫荡华尔街那种、那种特帅的金融诈骗犯。”
对此,江径给出犀利评价:“那一定是华尔街穷途末路的时刻。”
“别啊。”
陆青台追着江径问,
“我听了感觉挺有感悟的。”
江径推开陆青台的脸,
“你别悟了,你现在的悟性属于是八窍通了七窍。”
“啥意思?”
“一窍不通。”
“……”
江径给了陆青台额头一栗,恰逢电话响了,他接起电话。
“嗯,好。”
江径让陆青台去开门,一排侍者端着餐进来,摆满了一桌。
江径这下真怀疑自己要撑着走了。
江径吃了半边蟹肉欧姆蛋就端着汤有一勺没一勺地闲饮,陆青台熟练地把盘子扒过来扫底,
“你就吃这么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