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快,但稳著来,就不会差。
王府里,薛氏那头也定下了,明年二月除孝,新人就三月底进。
老王妃和宗凛都看过了。
也不多,就四个,全都是县里县丞,主簿或是家世更低的。
东扬州占两个,分別是穆氏和苗氏。
闽州一个卢氏。
再就是南江州一个沈氏。
因著家世实在一般,加之后宅里旁人暂时还不知道人长什么样,所以对这四人也没太大感觉。
宓之也没有太大感觉,她此刻全身心的感觉都不由自己控制了。
中秋月圆之夜,是为团圆,她也和做惯了野汉子的男人大团圆了一下。
其实在很久之前,在宗凛没有找到那块地儿的时候,宓之尚且能和他势均力敌干几回仗。
但是现在不行了。
得了趣后就喜欢听宓之在他耳边求饶,再听她哭得稀里哗啦。
哭了再哄,哄了再弄哭
好好一个冷脸都督,此时哄著人就格外坏心眼。
宓之一般情况下不从,还可以把他咬得遍体鳞伤。
不过要是咬狠了宗凛也会让她尝尝这种滋味。
到最后两人身上都是伤痕。
不疼,还格外尽兴。
蜡烛已经燃尽,沐浴净身后宗凛搂著人躺在榻上。
这回难得宓之困意不多,戳著他小腹那一格格小肉玩。
她要求还挺多,觉得得沟壑明显些戳著才好玩,所以还让宗凛別放鬆,绷著些。
宗凛闭著眼,小腹绷著,隨她去。
他大手慢慢摸著她后背:“明日来趟书房,你挑挑人。”
“挑什么?”宓之出声,声音有些哑。
“六州州郡上官员家的人。”
“怎么,还要我给你挑女人,王妃给你挑的四个不够?”宓之打了个哈欠,淡淡询问。
宗凛闻言,低头看了怀中人一眼,然后抿唇多说了句:“不是,男女都有。”
“那你可真厉害啊,宗凛,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忌讳呢,男的女的都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