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莹轻轻点头,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似乎想拉开与扎哈的距离。
但她的足仍留在扎哈手中,没有完全抽离,这微妙的矛盾举动暴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从窗缝中,我能看到李莹的面庞——那羞耻与欲望交织的表情,那试图掩饰却又无法完全压抑的情动。
她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呼吸仍未完全平复。
每当扎哈的手指在她足部某个敏感处按压,她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然后立刻克制自己。
我决定此时该回到室内了,以免再生变故。轻手轻脚地离开窗边,我绕到门口,故意加重脚步声,让室内的两人察觉。
"咳咳。"我假装咳嗽,然后推门而入,"莹儿,我回来了。"
李莹立刻抬头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勉强露出笑容:"夫君回来了。"
扎哈则更加低垂着头,恭敬地行礼:"主人。"
我环顾室内,故作镇定地问道:"可还顺利?"
"很顺利。"李莹答道,声音中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扎哈的手法确实。。。很好。"
"是吗?"我假装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走到她身边坐下,"感觉如何?足部可舒服些了?"
"嗯,舒服多了。"李莹点头,目光却不敢直视我,"那些酥麻感也减轻了不少。"
我暗自好笑,心知她口中的"酥麻感"恐怕并非因为缓解,而是因为扎哈的亲吻和触摸而加剧了。
但我不点破,只是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扎哈的按摩手法果然不凡。"
扎哈仍低着头,专注于按摩,但我注意到他的耳尖微微发红,显然也有些紧张。他的裤裆仍然高高隆起,但因为他跪坐的姿势,并不十分明显。
"扎哈,你辛苦了。"我微笑道,"按摩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主人。"扎哈恭敬地放下李莹的足,后退两步,行了一个深深的礼,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我突然开口,注意到李莹的身体瞬间紧绷,"你的按摩确实很好,莹儿也很满意。以后每隔三日,你就来为夫人按摩一次,如何?"
李莹猛地抬头看我,眼中满是震惊和复杂的情绪,但没有出声反对。扎哈则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小人遵命。"
"去吧。"我挥手示意他退下。扎哈恭敬地行礼,退出了内室。
室内一时陷入沉默。李莹坐在榻上,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脸上仍残留着方才情动的红晕,似乎在等待我开口。
"莹儿觉得扎哈的按摩如何?"我打破沉默,声音平静。
李莹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慢慢放松:"很。。。很好。他的手法确实专业。"
"只是专业吗?"我意味深长地问,注视着她的反应。
她的眼神闪烁,脸上红晕加深:"夫君何出此言?"
我坐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莹儿,你与扎哈相处可还自在?"
"自在。。。自然是自在的。"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只是妾身还不习惯被。。。被他人触碰。"
"习惯是慢慢培养的。"我轻声道,感受到她手心的微微湿润,"既然扎哈的按摩对你的足部有益,以后就让他定期来按摩吧。夫君工作繁忙,不能总是亲自为你服务。"
李莹抬头看我,眼中闪过一丝我无法读懂的情绪:"夫君为何突然如此。。。关心妾身的足部?"
"因为足部健康关系全身。"我回答,手指抚过她的手背,"况且,莹儿的足本就是天下少有的美足,若不好好保养,岂不可惜?"
她的脸更红了,轻咬下唇:"夫君当真这么认为?"
"当然。"我肯定地点头,"而且这次按摩后,你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看来扎哈的手法确实有独到之处。"
"是。。。确实很舒服。。。"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连忙补充,"就是正常的按摩舒适感。"
我微微一笑,没有追问。内心却因为她的这一小小失言而兴奋不已——她确实享受了扎哈的服务,即使表面上不愿承认。
"时候不早了,莹儿该休息了。"我站起身,伸手扶她起来,"我去吩咐一下明日的事务,很快回来。"
李莹点点头,顺从地躺下。我替她掖好被角,转身离开内室。
出门后,我并未立即去找扎哈,而是在庭院中踱步,平复那股兴奋的情绪。
今晚的一切,远超我的预期。
虽然被仆人打断,无法见证更多,但李莹对扎哈的反应,以及她对他巨物的惊叹,都证明我的计划已经取得了初步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