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若真觉得…那样能让你欢愉…”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妾身…妾身愿意…为你尝试…”
这句话让我心中狂喜,但我强压着激动,只是更加温柔地看着她:“莹儿,你不必如此。你的心意,我已明了。我们慢慢来,好吗?”
她轻轻点头,依偎在我怀中。沉默片刻,我决定开始今天的“教导”。时机正好,趁着她心中温情涌动,防线稍有松懈。
“莹儿,”我抚摸着她的秀发,语气带着一丝调笑,“昨夜你说的话,可还记得?”
她的身体明显一僵,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慌乱:“妾身…妾身说了什么?”
我故意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重复了她昨晚在高潮时说的那句话:“‘夫君说的没错,你们黑人的鸡巴大,服侍起人来就是不一样!’”
李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更深的红晕,羞愤地想要推开我:“夫君!你…你怎能…”
我却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莹儿莫恼,我并未生气。事实上…”我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变态的兴奋,“听到你那样说,我…我竟觉得无比刺激。”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中满是震惊和困惑:“夫君…你…”
“莹儿,我知道这很难理解。”我柔声道,“但我希望你明白,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无论那快乐是谁带给你的。”我顿了顿,看着她渐渐平静下来的眼神,决定更进一步,“以后…以后在那些时候,你可以…可以更直白一些。”
“更直白?”她不解地问。
“比如,”我引导着她,声音中带着蛊惑,“你可以叫我…‘没用的小鸡巴夫君’?”
“夫君!”李莹再次羞愤地推我,但力道却小了很多,“你…你让我如何说得出口!”
“只是我们两人之间,说说又何妨?”我继续诱导,“或者…你可以说说扎哈和阿布…说说他们的‘大黑鸡巴’?”
“不要说了!”李莹捂住耳朵,脸红得像要烧起来,身体却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再逼她,只是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安抚着她:“好了好了,不说了。我们慢慢来。只是…莹儿若是愿意,以后可以…偶尔试试?”
李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我怀里,久久不语。
我知道,这番话对她的冲击很大,她需要时间消化。
但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壁垒,正在一点点松动。
这种教导妻子说羞辱自己的话语带来的快感,让我那不争气的小鸡巴又开始隐隐作痛,充满了再次勃起的欲望。
看来,距离李莹彻底接受我的绿帽幻想,又近了一步。下一次,或许我就可以教她更多、更露骨、更羞辱的词语了。
我依然将脸埋在李莹的颈窝,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发丝的清香。
她没有再挣扎,只是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我知道刚才的话对她的冲击太大了,需要给她一点时间缓和。
“莹儿,”我抬起头,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极尽温柔,“是不是吓到你了?夫君只是…只是偶尔会有些疯话,你别往心里去。”嘴上说着安抚的话,心中却在评估着火候,思考如何让她更进一步。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眸子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困惑,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夫君…真的喜欢听那些…污言秽语?”
“嗯,”我毫不犹豫地点头,直视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尤其是从莹儿这样高贵端庄的美人口中说出来,那种反差…让为夫…欲罢不能。”我故意加重了“欲罢不能”四个字,同时感受到自己的小鸡巴又开始不安分地胀痛起来。
李莹的脸颊更红了,她飞快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妾身…妾身说不出口…”
“试试看嘛,”我像哄孩子一样诱导她,手指轻轻划过她丝袜包裹的小腿,隔着丝绸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与光滑,“就当是…夫妻间的情趣。只说给我一个人听。”我凑到她耳边,用几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小声点,就说…‘夫君的小鸡巴…真没用…’”
李莹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猛地抬头瞪着我,眼中满是羞愤,但嘴唇却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我耐心地等待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给她施加无形的压力。我知道,只要突破了这第一道关口,后面就会容易得多。
终于,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闭上眼睛,蚊蚋般的声音从唇齿间挤了出来:“夫…夫君的…小鸡巴…真…真没用…”
轰!
尽管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这几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我的神经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羞耻和极致兴奋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小鸡巴猛地一跳,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虽然依旧只有那可怜的三寸,但此刻却胀得发紫,顶端的马眼甚至泌出了一滴晶莹的液体。
“再说一遍!”我呼吸急促,声音嘶哑地命令道,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了她的睡裙下摆。
李莹惊恐地睁开眼,却被我眼中的狂热和欲望吓得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