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句补刀的话,我刚刚达到高潮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一股极致的羞耻感和空虚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但…该死的!
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空虚中,我竟然…还他娘的感到了一丝…满足?!
我真是…没救了…
我趴在她温软的身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那深入骨髓的羞耻。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劲来。我抬起头,看着身下依旧潮红未褪、眼神迷离的妻子,心中涌起一阵怜惜和…更加变态的爱意。
“好了…我的好莹儿…辛苦你了…”我低下头,在她布满汗珠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和期待,“刚才…只是开胃小菜…咱们真正的‘游戏’…现在才要开始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拿起被丢在一旁的骰子和纸条,脸上重新露出了那充满期待的邪恶笑容。
我趴在她温软馨香的裸体上,大口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那深入骨髓的羞耻与满足。
身下的人儿也软成了一滩春水,潮红的脸颊埋在锦被里,只有那微微起伏的香肩和急促的呼吸声,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风暴。
那几滴可怜兮兮的白色液体,还残留在她雪白的玉乳间,如同白玉上微不足道的瑕疵,却是我无能的铁证,也是她嫌弃的“罪证”。
我没有立刻去擦拭,反而觉得…就这么放着,似乎更刺激?
更能提醒我和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哼…夫君这就不行了?”身下的李莹终于缓过气来,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戏谑,侧过脸,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才这么一会儿…就把那点可怜的存货都给奴家这对奶子了?”
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沾着我精液的玉乳在我眼前晃了晃,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掌控的意味。
操!这小妖精!刚伺候完我,就又开始撩拨我了!明知道我现在是强弩之末,还故意说这种话!
我心中又是一阵邪火上涌,但身体却诚实地感到一阵疲惫。我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身边,将她柔软的身体搂入怀中。
“还说…”我故意捏了捏她依旧挺翘的乳头,惹得她又是一声娇呼,“方才不知是谁…被为夫这‘小泥鳅’弄得死去活来的?嗯?”
“呸!才没有!”她红着脸啐了我一口,却主动往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奴家那是…那是配合夫君你嘛…”
配合?
我心中一动,搂紧她,下巴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声音放低,带着一丝好奇和试探:“莹儿…方才…你说为夫那小东西…跟挠痒痒似的…还说…换了扎哈的大黑鸡巴…能把你的奶子捅穿…那些话…是…是故意说给为夫听的?还是…你心里…真的那么想?”
听到我的问题,李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回答。卧房内只剩下烛火哔剥的轻响和我们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在我怀里轻轻动了动,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夫君…你…真的想知道?”
“嗯。”我点点头,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不安。她会怎么回答?是继续“表演”,说一切都是为了取悦我?还是会…坦诚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她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在烛光下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看着我的眼睛,缓缓说道:
“夫君…奴家知道你喜欢听那些话…喜欢看奴家…嫌弃你…崇拜那些…那些粗大的东西…”她的脸颊又红了,声音也有些发颤,“奴家是你的妻子…自然…要尽力满足夫君…”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但是…夫君…你那根…确实…确实太小了…有时候…奴家…真的感觉…感觉不到什么…”
轰——!!!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她说出“真的感觉不到什么”,我的心脏还是像被重锤狠狠击中!
极致的羞耻!
但…该死的!
还有那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的兴奋!
她…她终于承认了!她不是在演!她是真的觉得我的小鸡巴不行!
“所以…”她看着我复杂的神情,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奴家说那些话…一方面…是想让夫君你高兴…另一方面…也…也确实是…有些…嗯…”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那…扎哈的大鸡巴呢?”我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声音沙哑地追问,“你提起他…说能捅穿你的奶子…也是…?”
“那个…那个是奴家胡说的…”她连忙摇头,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奴家…奴家只是想让夫君你更兴奋嘛…奴家怎么会…怎么会真的去想那种…粗鄙的奴隶…”她的语气有些慌乱,似乎急于撇清关系。
是吗?真的是胡说的吗?
我看着她闪烁的眼神,心中并不完全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