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又射了?”李莹似乎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失控吓了一跳,随即脸上露出了更加浓重的鄙夷和嫌弃,连那模仿出来的“悲伤”都维持不住了,“真是个废物!比上次还快!奴家最后一句诗还没念呢!”她说着,终于挪开了踩在我胸口的脚,仿佛踩着什么脏东西一般,在旁边柔软的地毯上蹭了蹭鞋底。
我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但同时,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践踏后的、病态的满足感也油然而生。
我看着她那居高临下的、充满了嫌弃和鄙夷的眼神,看着她那双沾染了我屈辱印记(虽然鞋底被蹭干净了)的白色高跟鞋,心中竟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再次膜拜、再次被她蹂躏的冲动!
李莹似乎懒得再理会我这个已经“完事”的废物。
她重新拿起那张宣纸,目光落在最后一句上,脸上恢复了那种慵懒而又带着掌控一切的玩味笑容。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仿佛在宣判般的、带着奇异韵律的语调,念出了最后一句诗:
“妒火焚心亦自能…”
念完最后一句,她随手将那张承载了无数羞耻与欲望的宣纸丢在一旁,然后伸了个慵懒的懒腰,伸展着那被丝袜和高跟鞋包裹着的、充满了诱惑的完美曲线。
仿佛刚才那场荒诞的“诗会”,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游戏。
但她眼中那尚未熄灭的欲火,以及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却暴露了她此刻同样被撩拨得不轻。
这场“诗会”,对她而言,又何尝不是一次强烈的自我刺激和心理预演?
我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虽然刚刚射精,身体虚弱,但精神却因为刚才的极致羞辱而异常亢奋!
我走到床边,看着她那副慵懒迷离、媚态横生的模样,一股强烈的爱意和占有欲(即使是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涌上心头!
“莹儿…”我沙哑地唤道,声音里充满了痴迷和崇拜,“你…你刚才…太美了…真的…美得让为夫…心甘情愿为你化身贱狗…”我毫不吝啬地赞美着她,同时极力贬低着自己,“为夫真是没用…这么快就…就又射了…根本…根本无法满足你…像你这样完美的身体,这样旺盛的欲望…只有…只有像扎哈那样的大鸡巴…才能真正让你快活吧…”
李莹听着我这番充满了爱意(虽然扭曲)的赞美和自我贬低,心中那份因为被羞辱而产生的怨气,以及因为我的无能而产生的鄙夷,都渐渐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捧在高处的优越感,以及…对这个深爱着自己、甚至愿意为了自己的“快乐”而主动戴上绿帽的夫君,产生的一丝复杂的怜惜和…更加浓烈的爱意。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柔媚入骨:“傻夫君…说什么呢…你是我的天…不管你…如何…奴家都永远是你的…”她的话语温柔缱绻,仿佛真的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丈夫。
但这温柔的表象下,她身体深处那被彻底点燃的欲火,却已经无法再压抑了。
我顺势将她轻轻按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躺下,那双穿着白色踩脚袜和高跟凉鞋的玉腿微微分开,摆出了一个诱人犯罪的姿态。
藕荷色的丝绸上衣早已凌乱不堪,露出了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饱满双峰。
“莹儿…让为夫…好好伺候你…”我俯下身,目光如同火焰般贪婪地扫过她那片神秘的、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然后,虔诚地低下头,伸出了舌头…
温热湿滑的舌尖,轻轻触碰到那红肿充血、敏感异常的阴蒂…
“嗯——!”李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浪吟!
那感觉…如同触电一般!
瞬间传遍全身!
让她所有的理智都化为了虚无,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感的渴望!
诗会暂时中断,一场更加直接、更加深入的“二人世界”前戏,正式拉开了帷幕…
舌尖上传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混合着她身体的微咸、沐浴后的清香,以及一丝淡淡的、属于女性情欲的独特腥膻。
我(武滔)虔诚地、如同膜拜神祇般,将整个面庞埋入了她双腿间那片神秘而又泥泞的幽谷。
那红肿外翻的屄唇,如同饱满熟透的果实,微微张开着,露出底下湿漉漉、亮晶晶的粉嫩屄肉。
淫水如同新生的泉眼般不断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丝绸床单上洇开暧昧的水痕。
我的舌头灵巧地如同拥有自己的生命,先是轻轻舔舐着那如同红宝石般挺立的淫蒂,感受着它在我的舔舐下剧烈地颤抖、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每一次轻柔的打圈、每一次用舌尖的顶弄,都能引来身下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压抑不住的浪吟。
“嗯…啊…夫君…别…别舔那里…好骚…嗯啊…”李莹的声音破碎而又甜腻,带着哭腔的呻吟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着,试图躲闪却又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我的舔舐。
我的舌头并未就此停歇,反而更加大胆地向下探索。
舌尖如同灵蛇般钻入那紧致湿滑的屄缝,感受着两侧屄肉的柔软和弹性。
我用力地吮吸着,将那不断涌出的淫水和她体内深处的甘甜汁液尽数卷入口中,发出啧啧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