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到她那极其微弱、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和疲惫。
高潮和被内射的冲击似乎彻底摧毁了她的精神和体力。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精致娃娃,破碎地瘫在那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和各种体液混合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
红烛的光芒摇曳着,将墙壁上的人影拉得歪歪扭扭,如同张牙舞爪的鬼怪。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或许更短,我终于听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动静。
那是莹儿发出的,不再是无意识的呻吟,而是一种带着轻微颤抖的、似乎想要坐起身的细碎声响。
她醒过来了?她终于从那极致的性爱迷梦中挣脱出来了?
我立刻屏住呼吸,将耳朵贴近冰冷的地毯,试图捕捉更清晰的声音。
“呃…”一声极其虚弱的、带着痛苦的呻吟。然后是衣料摩擦的声音,她似乎真的在尝试坐起来。
“夫人?”扎哈那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疑问和习惯性的恭敬。他显然也注意到了莹儿的动作。
莹儿似乎没有立刻回答。房间里又恢复了短暂的寂静,只有她那因为费力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然后,我听到了她那如同蚊蚋般微弱、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的声音:
“水…”
只有一个字,却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扎哈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反应过来:“是,夫人!奴才这就去给您倒水!”
我听到他沉重的脚步声向外间走去,然后是倒水的声音,很快,脚步声又回来了。
“夫人,水来了。”扎哈的声音依旧恭敬。
接下来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扎哈在搀扶莹儿坐起来,或者将水杯递到她嘴边。然后是莹儿小口吞咽清水的咕咚声。
喝完水,莹儿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
她轻轻咳嗽了两声,然后,用一种依旧虚弱、但已经带上了一丝清明和…难以形容的疲惫与厌恶的语气,对扎哈说道:
“滚出去。”
冰冷、干脆、不带一丝感情。
这才是她,这才是那个高贵、矜持的李莹!
在极致的淫靡放纵之后,她终于开始一点点找回自己了!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玷污,但她的灵魂深处,那份属于大家闺秀的骄傲和尊严,似乎正在顽强地苏醒!
扎哈似乎完全没有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他大概以为经过刚才那番“深入交流”,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变得不一样。
我听到他似乎想要辩解或者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个模糊的音节,就被李莹更加严厉、更加冰冷的声音打断了:
“我让你滚出去!没听到吗?!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其中蕴含的怒意和厌恶却如同实质般,连我这个“昏迷”的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这一次,扎哈不敢再有任何迟疑。
他知道,性爱的欢愉已经结束,他又变回了那个卑贱的奴隶。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是”,然后我听到他仓皇离去的脚步声,以及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我和她…还有一个狼藉不堪的战场。
扎哈走了,莹儿一个人会做什么?她会立刻起身清理自己吗?还是会因为羞耻和绝望而痛哭?她会注意到“昏迷”的我吗?她会…关心我吗?
我继续“昏迷”着,心中充满了忐忑和一种病态的期待,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