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无碍,」冲着夜天绝摇摇头,上真大师道,「人有善恶,天有伦常,是非对错自在心间,不论是你我,都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如此,便是值得。」
「师傅说得是。」
「嗯。」
抬手拍了拍夜天绝的肩膀,上真大师微微轻笑。
「天绝,你从小就聪慧好学,是天生练武的奇才,更通谋略兵法,你我师徒联手,其实能做很多大事。只是如今局势不允许,希望有一日,咱们都能跳出禁锢,走向更广阔的领域。」
「是。」
「好了,轩辕景丶仇云这边,还有那个神秘人的事,我都会好好盯着的,若有什么新消息,我再想办法传信给你。如今,你和轩辕景敌对,大战一触即发,这种时候最容不得出错,你还是小心些吧,青月崖下就不要再去了,否则出了状况,那只会更糟。」
「是。」
夜天绝回应,只是愈发的心不在焉,他的心沉沉的,压抑得有些喘不上来气。
上真大师自然也看出了夜天绝的异样。
「怎么了?是不是怕了?」
听着问话,夜天绝勾唇笑笑,「自我跟随师傅习武开始,师傅就教导我,习武之人,可以输,但不能输不起,更不能不战而败,不能心生畏惧。师傅,这些话我都还记得。」
「好样的,天绝,为师没有看错你,你是为师最出色的徒儿。」
「谢师傅夸赞。」
「好了,咱们师徒之间,没有必要来这些虚的。」说着,上真大师不由得笑了笑,他再拍了拍夜天绝的肩膀,而后道,「师傅不能长期离开青月崖,以免被人发现异常,今天咱们就聊到这,为师先走了。」
说着,上真大师就想要走。
只是他才转身运功,想要施展轻功离开,就感觉到身子发软,所有的内力都像是被封住了一样,根本使不上半分。
眉头紧锁,他快速回头,看向夜天绝。
「天绝,你对为师做了什么?」
听着问话,夜天绝缓缓对上上真大师的眸子,他的眼里带着几分愧色,更多了几分痛楚。
微微叹息,夜天绝低声道:「是倾歌早先给徒弟的软筋散,能够在十二个时辰内,封住人的内力,让人无法运功。这是倾歌自己调配的,方子经过改良,效果极好,所有人一旦中了药,就必须要等十二个时辰,这软筋散没有解药,谁也缩短不了时间。若是强行运功,只会让内息乱窜,不是走火入魔,就是血管爆裂而死。」
夜天绝的话,一字一句,说得极为清晰。
上真大师听着,脸色暗沉,「你对为师下毒,夜天绝,你…」
「师傅,你还是从前那个我熟悉的师傅吗?」
「你什么意思?」
「以师傅的武功,放眼天陵,放眼五国,想来应该没有三两个对手吧?能够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帮助轩辕景,而又不被你探查到分毫信息,这怎么可能?那就只有一种解释,师傅知道消息,却不愿意说,而不愿意说的原因,则是你就是那个帮助轩辕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