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诺当下没有反应过来。
王梟拔出匕首,舔了舔手背的血跡。
起身从男子身上掏出手机,留下了自己的电话。
“有任何问题,给我打电话,我会给你剷平所有阻碍!”
孙诺瞪著大眼,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其他人也没有一个敢动的!
王梟这才把目光看向了火车。阳光一笑。
“我能不能定这第四区的规矩?”
“您是警监,您是这里的天,您自然能定这里的规矩。”
火车满脸贱笑,再也没有了任何轻视,还主动举起酒杯。
“我敬您一杯!”
王梟轻轻敲打桌面。
“以后要在我规定的圈儿內做事,不许出圈儿。每个月交出三成的净利润!”
火车“啊”了一声。明显有些纠结。
“四成!”王梟话音刚落,火车赶忙摇头“三成,三成,我交!”
“自己主动点,別等著我找你。”
王梟话里有话,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火车身后的两名马仔。
“你们想当老大吗?”
这两名马仔赶忙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王梟给孙诺倒了杯酒,给火车倒了杯酒。自己举起酒杯。
“庆祝一下,乾杯!!”
他率先一饮而尽。剩余的两人紧隨其后!
喝完之后,王梟看了眼张洋洋。
“看来暂时不用你了,这二十个人的气场是不一样!”
张洋洋“哈哈哈”地笑了起来“我喜欢你的做事方式!”
王梟看了眼西瓜的尸体,隨即瞅著周边人群。
“你们都看见了,刚刚是他先要袭警的。我是自卫!对吧?”
王梟眉毛一立,火车眾人赶忙点头。
“是的,没错,没错,是他先袭警的!”
“走了,洋哥。”
王梟与张洋洋两人驾车离开酒吧。张洋洋坐在副驾驶。点著烟。
“你一直这么做事情吗?”
“这样简单一些。”
“可你是警巡哎。”
“想要让这些人听话,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他们怕!”
“和他们讲法律没用。因为他们不怕法律!”
“你想过这么做的后果吗?”
“这和我有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