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沉低低的笑了一声,突然看向了她脚上的鞋。
“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穿高跟鞋,怎么现在都穿上平底鞋了?是不在乎身高了,还是別的原因?”
季縈把目光看向別处,一副没有耐心的模样。
“顾董如果有正事就请直说。我晚上还有应酬,得去忙了。”
见她不想说,顾宴沉收起脸上戏謔的表情。
“縈縈,当初我可没有承诺过娶温聆雪,而且……除了你,我也没碰过別的女人。看梁翊之的情况,他势必得和庞英结婚,不然庞岱尧也不会放过他。如果你真想为自己好的话,应该主动放弃他。”
季縈极淡地勾了勾唇角,“顾董也真是爱八卦人家夫妻的事,都已经是前夫了,少操点心吧。你消息很灵通,我向你打听个人,南洋金尚达陈家三公子,你认识吗?”
顾宴沉眉梢微挑,“我和陈家有些生意往来,对陈家人还算熟悉。”
“那你见过陈佑笙本人?”
顾宴沉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就是你打听事情的態度?”
季縈偏过头去,“你爱答不答。”
顾宴沉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明明有本事在我这里得到一切你想要的,冲我勾勾手指头就这么难?”
季縈哼笑一声,照旧不看他,却道:“有这个本事的人是你失踪的好继妹,不是我。”
顾宴沉一怔,隨即眼底掠过一丝瞭然的愉悦。
他俯身,单手撑在单人沙发宽大的扶手上,將她半圈在自己与沙发之间,距离陡然拉近,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廓。
“原来温聆雪一直是你心里的芥蒂,只有这根芥蒂彻底消失,你才会对我们的过去释怀,对么?”
见他会错了意,季縈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不过她另有目的,没有推开他。
“对陈三公子,你了解多少?”
顾宴沉在她耳边笑了一声,“陈家三公子的確神秘,我没见过他本尊,听说他是先天不足,体弱多病的原因,一直鲜少露面,上次他邀约,我也没去。但你要是肯付出点代价,我倒是可以……”
季縈鼻尖縈绕上古龙水混合菸草的男性气息,胃里又一次翻江倒海。
没等他说完,她抬手掩了一下口鼻,发出一声轻微的乾呕。
顾宴沉话没说完,顿住。
“你到底怎么了?”
说著便去扒拉她捂住嘴巴的手。
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梁翊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沙发上的两个人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