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出室先生
从随幸那得知沈玥环次日约了二皇子,而二皇子又去约了三皇子后,苏鲤笑了。
还以为这女人放弃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霍凭澜,降低要求只想做个二皇子妃呢。
却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借了二皇子霍凭靖的道,想继续攀上霍凭澜。
这种事,苏鲤怎么能不参与呢?
仔细交代了轻秋后,第二日,苏鲤就在昏睡中,被轻秋麻溜儿地完成了洗漱打扮的工作,直到后脚跟着沈玥环出门,苏鲤脚步都是虚浮的,便乘了小轿,奔着万迢楼而去。
虽然万迢楼日日客似云来,但今日却尤其热闹。
苏鲤的轿子一路去往万迢楼院子,管事亲自接待了。
轿帘还未掀,轻秋便先给了管事一个木盒。
“小姐知道万迢楼的规矩,一诗过,七日登七楼。上次作诗登七楼已是一个多月前,时效已过,所以这次小姐已经作好了诗,余管事,烦请你给楼主过目,凭这三首诗,我家小姐可否登七楼。”
管事看了眼木盒里的诗,当下面露惊色。上次那首诗便知这位侯府嫡女颇有诗才,而今这三首,更甚上次!
“这边为苏二小姐准备了休息室,请小姐稍等,小人区区便回。”
苏鲤打着哈欠进了休息室,这休息室布置得很是雅致,檀香袅袅,挂画两三副,檀木书架上竹卷和书籍也有不少。
苏鲤努力提神,在房内踱步,不时翻看一下书籍、卷轴,走到墙边欣赏三幅画。
苏鲤可没什么艺术细胞,全靠原主留下的记忆。
其中一副水墨画,甚是吸引眼球,那画是大片的漆黑,却在下角有一支被折断的兰花挂在窗上,看着似是生机断绝,却有一丝经络,若有似无地连接着花茎与花朵,奄奄一息,却硬是吊着一丝灰败的生机。
画风很压抑,甚至透着一丝诡异,被人扑面而来一种令人绝望窒息的挣扎,对命运的挣扎。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自己的命运,却生死都由不得自己。
这幅画让苏鲤感觉很不舒服,若古代有心理师,估计会分析作画之人心理问题比较严重,有些什么症状,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苏鲤正要移开视线,却一眼扫到了画之侧的落款。
出室先生。
为什么感觉这个名字好像看到过?
所以小说中应该出现过这个名字的。
可是苏鲤竟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小说中哪一段出现过。
如果只是出现过一两次,又不算重要的话……
苏鲤果然还是想不起来。
索性拿了纸笔,比照原样花了那要死不死的兰花,只是画面却给了兰花完整跳出窗的场景,再给加上蓝天白云,一下便天光明媚,豁然开朗。
跟这幅画旁边一对比,就顺眼多了。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总要死皮赖脸活着,总有一天能做主自己的命运了,看看蓝天白云,绿水青山,便会觉得,活着还是很美好的。
“小姐,你这画看着,舒服多了。”
轻秋虽然也没有艺术细胞,但基本的审美还是有的。
正好这时余管事敲门而入,正好瞧见苏鲤和轻秋,捣鼓着要把画了兰花的纸贴到墙上。
“苏二小姐,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