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理解,更不能接受的是周牧的态度。
她不相信周牧不知晓这里的真相。
以他的力量,怎么可能看不穿这小小的误会?
难道在周牧心里,自己真的就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无需在意其感受和名誉的玩物吗?
或者说,在他内心深处,其实也认定了自己会是一个容易出轨、经受不住诱惑的女人?
既然这样,那当初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为什么要把我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就只是为了满足你收集美人、体验不同风情的恶趣味吗?
你嫌弃我可能在幻境中“沉沦”
得太快……
但你想过没有,我之所以后来完全没有反抗,甚至主动迎合,就是因为我知道那是你的布局!
我知道无论场景多么荒诞,最终与我亲密接触的,都是你!
你知道……你知道我当初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愿意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你吗?!
想到此处,白珩终于再也忍不住,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簌簌而下。
但她心中还牢牢记得周牧的“剧本”
,害怕在不远处的刃面前暴露异常,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强行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一旁的镜流将她的委屈尽收眼底,心中那股为好友不平的怒气也越来越盛。
她咬了咬牙,一把用力攥住白珩冰凉的手,神念带着决绝:
「我们不演了!
剧本到此为止!
」
「我们现在就去找夫君!
当面向他问个清楚!
」
「若他不能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我便陪你一起去母亲那里告状!
定要为你讨个公道!
」
「别……!
不要去!
」白珩却猛地摇头,难过得连神念都在颤抖,她反手紧紧拉住气愤的镜流,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丝,声音带着泣音,
「就……就这样吧……」
「我……我就当……就当是还他当初的救命之恩了……」
「是……是我欠他的……」
镜流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白珩可是她最亲近的友人、曾经的战友,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白珩受此等委屈而默不作声?!
她二话没说,当即就要沟通体内力量,呼唤冰火双剑,完成大罗变身,直接撕裂空间去找周牧算账!
但就在下一瞬间——
极其莫名的,白珩身上的那件白色衣裙,像是突然被注入了狂暴的生命力,开始以极高的频率、极其剧烈地蠕动起来!
裙摆如同沸腾的白色浪潮,丝袜上也浮现出无数细密的、仿佛血管般的纹路!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