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花穴猛地痉挛了一下。
一小股热液从穴口涌出来。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在两人唇齿之间的呜咽。
然后她的吻变得急切了。
不再试探。
不再胆怯。
像是什么闸门在那一声呜咽中被彻底打开了。
她的舌头主动伸入了他的口腔,笨拙地、急迫地、饥渴地搅动着。
她的双手从他的前襟移到了他的后颈,十指插入了他的短发,将他的头按向自己。
她的嘴唇压得更紧了,像要把他的气息全部吸进自己的肺里。
她在吻他。
古墓派的仙子。
杨过的妻子。
世间最清冷最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
此刻在一个比她小二十岁的男人面前,像一个初尝情欲的处女一样笨拙而疯狂地吻着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的肺里几乎没有了空气。
久到她的唾液和他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嘴角淌下。
久到她的乳尖因为紧贴着他的胸膛而硬挺到了极致。
久到她裙底的湿痕已经从一小滩扩大到了一大片。
当她终于退开的时候,两人之间拉出了一根晶亮的银丝。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
两人的距离不到三寸。
她的喘息急促而紊乱,热气全部喷在了他的唇上。
她的眼睛里有太多东西了。
困惑。
挣扎。
恐惧。
愧疚。
还有一种压倒一切的、让她几乎想再次凑上去的渴望。
“我……”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她的手从他后颈上滑落。
她向后退了一步。
两步。
三步。
每退一步,她脸上的困惑和挣扎就加深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