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吧。”他说:“拓伢部晚上很冷,我陪着你睡。”
应夷挤在应四胸膛前,和应四一块躺在榻上,很快睡不着了。
应四身上好热。
他想,扭了扭身子,想离应四远一点。
“别动。”应四的声音在黑暗里听起来闷闷的。
应夷推了推他的手,没推开,手脚并用地推抵他,应四收拢手臂,将他往自己怀里一按,应夷热的难受,应四像只大火炉,就快将他烤熟了。
毯子底下起起伏伏,忽然,应夷不动了。
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硌到了。
烫烫的、硬硬的。
应夷掀开毯子,猛地坐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应四:
“你把烧铁棍带身上了?”
反应过来后,他猛然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应四拉过毯子盖在自己身上。
“……我都说了让你不要动。”
应夷很委屈:“是你自己……”
明明就是他有反应,却怪到自己头上来了。
“好好好,我坏。”应四喉中干涩,心道拓伢部的酒劲儿太大了。
应四伸开手臂,又把应夷裹回毯子里:“别管我了,你睡你的。”
应夷躺下去,蓦地又坐起来。
应四顶他!
“我不要和你睡了!”应夷把他往床下推,应四难受的不行,咬牙说:“你要把我赶到哪儿去?帐子里就一张床。”
应夷不知道说什么好,应四实在难受,压着声音说:“……要不你帮帮我。”
应四点起了火把,应夷双颊烫的厉害,刚比划了一个“我”,双手就被应四拉住了。
应四不让他说话,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摸。
“别怕。”他低声在应夷耳边说:“我就顶顶。”
应四确实就顶了顶,但第二天应夷醒来后,发现自己腿根都磨破皮了,抻开双腿给应四看:“都怪你。”
应四穿好衣服下床,把他的烧铁棍收起来,说:“我去给你找点药。”
应四弄来了药,应夷乖乖坐在床上让他抹药,应四一边低头动作,一边说:
“今年冬天比从前冷许多,拓伢王要和中原打仗,他想要南迁。”
“什么时候走?”应夷问。
“过几天吧。”
没几日,拓伢王果真召集人马,往南边去了,这次他在南边待了半个月,回到拓伢部,已经是深冬。
应夷裹着棉衣出来迎他,趴在应四身上朝后看,发现他牵着一串人,都是中原人,穿的破破烂烂。
“他们是中原边境的村子里的,拓伢王说把他们带回来当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