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夷被她夸的不好意思,在纸上写:“我也喜欢霍制,最喜欢霍制。”
“那感情好,你俩择日完婚吧。”乔枭笑眯眯的。
“娘,你不要吓到他。”霍制在这时候进来。
“行,我不说了,你俩看着把事儿办了吧。”乔枭站起身,说:“今晚我们就走。”
这一别不知又是几年再见,霍制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乔枭又想起什么:
“对了,皇帝知道了罗猛的事情,有些恼火,但终究没有发怒的由头,只是又指派了人到北境。”
霍制问:“谁?”
乔枭蹙起眉:“充州郑氏,郑玉人,郑肃立第二子,皇帝身边侍奉的符宝郎。”
霍制知道郑氏,名门望族,历代在朝中任大官要员,也是现今皇帝倚重的外戚,郑肃立是皇帝眼前的红人,尚书左仆射。其长女正是一国之母郑良人。
听到郑玉人的名字,霍制哼了一声:“卖屁股的。”
“皇帝荒淫,后宫男女通吃,郑肃立恨不得家里出两个皇后。”乔枭说:
“他虽是符宝郎,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个名头而已,他正得宠,皇帝让他来,也是因为他与罗猛一个禁军校尉不同,身后是外戚,你轻易杀不得。”
“等他来了,再说吧。”霍制道。
傍晚,乔枭和临大人启程了,应夷有些舍不得乔枭,乔枭笑道:“不急,等你们成婚了,到了雍都,我们又能见面了。”
高头大马渐行渐远,霍制回到营帐中,半晌无言,只说:“吃晚饭吧。”
春光灿烂的日子过得很快,夏季夜空电闪雷鸣,清晨依旧雨珠淅沥。
雨幕中一匹战马飞奔而来,雍都的宦官带来了皇帝的诏令。
果真如乔枭所说,皇帝指派了郑玉人来,只不过这回不能再给霍制当副手了,郑玉人不会打仗,于是皇帝要他做北境军参军。
同时,原北境军参军乔恪调任回雍都,继续做他的监察御史。
应夷很失落,这意味着乔恪要离开了,再也不能教他写字,乔恪安慰他:“总有一天你会去雍都的,你不是还要把阿妈的项链带回去么。到了雍都,你就能见到我了,还能见到北境侯。”
应夷依依不舍的告别了乔恪,霍制近来忙着练兵了,又是水草丰美的夏季,应四或将南下。
又过了几天,郑玉人来了。
声势浩大,郑家派了十几辆马车,一百来个随从,一路护送郑玉人北上。郑肃立唯恐霍制会杀了他的宝贝儿子,还特意配了五十多个武艺高强的死士,皇帝默许了。
但霍制没默许,将人拦在了军营外。
“北境军里没那么多粮草,养不活这么多人,要么就饿死你们的小公子。”他骑马立于营前,见到圣旨也没下马。
死士们察觉到危险,立时上前。
霍制抽出了刀。
“谁第一个?”
他笑了笑:“我不能轻易杀郑玉人,但杀你们十个、百个皇帝都不能说什么。”
北境军弓箭手在他身后严阵以待。
死士们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僵持半晌,马车中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