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制的声音在深夜里听着很压抑。
“你打他了?”
“不是我!”郑玉人立即说:“是他自己、他自己摔的!”
“玉茗,是这样么?”霍制低声问应夷。
应夷本能地想摇头,但看到郑玉人的目光,迟疑了。
半晌,他很缓慢地点了点头。
“看吧!我就说是他自己……”
“玉茗。”霍制又唤他,温声说:“不要骗我,也不必骗我。”
他低头,亲了亲应夷的额头。
“不要害怕。”
信
应夷眼泪瞬间决堤,将一切写给霍制。
霍制让他洗了个热水澡,换了干衣裳,给头上的伤口重新上了药,又给他喂了些安神的药汤,此时已经快天亮了,应夷昏昏沉沉睡过去。
郑玉人从马厩里被拉到霍制面前,郑玉人恨恨地看着床上的应夷,他的目光被霍制挡住。
霍制坐在床边,说:
“郑玉人。”
“霍哥哥,怎么啦。”郑玉人甜甜地问。
他知道霍制不会杀了自己的,霍制虽然再怎么跋扈,也还是皇帝的臣子,只要他想活命,就不会杀了自己。
因此郑玉人没感觉多害怕,只是感到恼怒,因为应夷,霍制竟然这么对待他。
他已经想好了下次如何继续折磨应夷,忽地听到霍制说:
“我知道我不能轻易杀了你。”
“好哥哥,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但我不保证你能全须全尾的回去。你还是没记住。”
霍制用刀挑起他的手:
“这是我的地盘。”
郑玉人一惊,连忙抽手,可他的速度没有霍制的刀快,霍制翻手压刀,“咣”一声砍在桌面。
桌子应声裂成两段,郑玉人先是被吓到,而后才感觉到疼。
他后知后觉地看向自己的右手,孤零零地躺在桌面的废墟里,淋淋的血水正从自己手中淌下。
“玉茗是我的人,他跟着我,没人能欺负得了他。如果你再对玉茗动歪心思。”
霍制眼神又沉又狠:
“我就一点一点把你剁成碎肉,然后做成肉饼,等我杀光蛮族人,班师回朝的时候,送给郑肃立、郑良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