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恪的唇瓣有些干涩,但这个吻来的很厚实,应夷在半睡半醒间乖巧地把舌尖递出去,听话的不像样。
乔恪恨不能现在做点什么,但应夷已经沉沉睡着了,乔恪只好作罢。
第二天乔恪醒来,应夷就跟着醒了,一整天跟前跟后,寸步不离乔恪。
中午吃饭的时候,史崇原朝他招招手:“小师娘不必太担心,老师没事,没有大碍。”
“谢谢你。”应夷在纸上写,又从怀里掏出几块面饼:“这是我自己做的。”
“竟还有我的,多谢小师娘了。”史崇原笑着,接过去,咬了一口。
应夷很紧张,因为他不知道好不好吃。他怕不好吃,乔恪不喜欢,就让史崇原先尝尝。
史崇原嘴里发酸,被噎的直喝水,看到应夷期待的表情,欲言又止,最后说:“好吃的,可以都给我吃吗?”
他并不想告诉应夷实话,又觉得让乔恪吃发酸的死面饼子不太好,干脆自己全揽下来了。
应夷见他这么想要,也不好拒绝,就全部塞给他。
一回头,乔恪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应夷跑回乔恪身边,乔恪牵着他的手,问:“你们说什么呢?”
“没什么。”应夷回答,心中盘算着重新给乔恪做面饼,没多说话。
乔恪想继续问,却见他心不在焉,最终没再问下去。
下午,应夷和铁五给流民们施粥,在路边捡到一块漂亮石头。
铁五很高兴:“这是白玉啊!很贵的!”
应夷也很高兴,他想把这个当做礼物送给乔恪,乔恪给了他这么多东西,自己却拿不出什么。
但铁五说:“直接送一块石头恐怕不太好吧。”
应夷想想也是,铁五仔细想了想,说:“不如你把这块玉做成玉佩,送给公子。”
应夷也觉得可行,但他们谁都不会雕玉石,又不能让乔恪知道,否则就不是惊喜了。于是他们一起找到史崇原。
史崇原请人看了,并不是玉石,只是块漂亮石头。应夷有些失落,史崇原便说:
“这种东西贵在心意,若说玉石一类,老师家中肯定不乏羊脂美玉,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老师从不在意,但若是小师娘亲手做的,就算是石头,老师也一定会高兴的。”
应夷又很高兴了,一下午都在史崇原身边研究图纸。
乔恪一下午没怎么见到应夷,衙役们说应夷在史崇原房里,乔恪过去的时候,应夷正和史崇原吃晚饭。
见到乔恪,应夷下意识地将桌上的图纸往身后藏,拦着乔恪不让他往里进,不由分说地把他往外推,乔恪坐着武侯车,身不由己,又回到自己房里。
应夷心里还挂念着图纸,抽身要回去,被乔恪拉住手腕:“干什么去?”
应夷摇摇头:“不能告诉你。”
乔恪握的紧了些,声音也发涩:“不能告诉我,却能告诉史崇原?”
应夷被他抓的有些疼,轻轻地抽出手,跑掉了。
一直到夜里才回来,乔恪没说得上几句话,应夷累的倒头就睡了。
火烛摇晃,乔恪在昏光中注视着应夷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