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乔恪站起身:“是我的……”
话音未落,应夷从门缝中挤了进来,长风自他身后而来,吹起他的发丝与衣角,轻轻地勾勒出薄衫下的身形。应夷额头上有薄汗,脸颊泛红,高兴地看着乔恪。
“是我的玉茗。”乔恪说完后半句,温柔地注视着应夷:“怎么了?”
应夷把枫叶举到他眼前,乔恪笑起来:“写的真好,很漂亮。”
应夷踮起脚尖亲乔恪,乔恪蹲下身子给他擦手,直到这时,他才看见乔恪身后坐着个人。
“玉茗,这是昭大人。”
耳边传来乔恪的声音。
应夷有些不可思议。他原以为昭大人是个老头,至少也得是乔勉那样,可眼前的男人看着比乔恪大不了多少,倚在扶手上,看向他的时候,慵懒的目光中带着审视。
“玉茗?”
那人问,声音温温沉沉,倒也平和,但笑意不达眼底,应夷直觉有些怕他。
应夷躲在乔恪身后,乔恪牵住他的手。男人好像早就知道他:“应夷。”
“他认识我?”应夷悄悄在乔恪手上写字,抬起眼询问他。
“是。”乔恪回答他:“上回你见了临大人,临大人与昭大人提起了你。”
“可我不认识他。”应夷说。
“无妨,你称他为昭大人就好。”乔恪温声说。
“昭什么?”应夷坐在大腿上,问他。
“昭是字,不是姓。”乔恪告诉他。
“他姓什么?”应夷问。
“姓姬,姬昭。”
应夷惊诧抬眼,对面的男人回答了他,正看着他在乔恪手心写字。
应夷很紧张,又对乔恪说:“他和皇帝一个姓。”
“我是皇帝的哥哥。”
姬昭又告诉他。
应夷把乔恪的手遮起来,不让姬昭看了。
“他总是偷看我们讲话。”应夷有点不高兴地在乔恪手上写。
乔恪摸摸他的头发,又回到刚才的未竟的话题:
“临大人挑选了我们的婚期,就在下月二十。”
“那就是八月二十。”
应夷眼睛亮亮的,看着乔恪,乔恪笑道:“定了时间,就要忙了,要置办许多东西,你不能再睡到日上三竿了。”
应夷高兴地点点头,抱住乔恪的脖子,亲昵地用脸颊蹭他。
“阿临还让我带了些礼品过来,里头兴许有玉茗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