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他们都以为傅总会爱得轰轰烈烈,长长久久。
结果现在这位孩子都生了,也还是被打入冷宫。
只能在门口等着,看着就可怜。
功夫不负有心人,等到了晚上,景嘉熙还是见到了一群人簇拥着的傅谦屿。
再次见到眉宇冷漠的傅谦屿,景嘉熙有些晃神,一切好似回到了原点。
他在傅氏集团门口等着傅谦屿,祈求他能给自己一些怜悯。
想着便有些鼻酸。
景嘉熙抬脚喊他。
傅谦屿朝他看了一眼,虽未停留,但也没有让人阻拦。
景嘉熙跟了上去,傅谦屿走得快,他小跑着走近,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角。
阿想就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没说话。
但他的身体偷偷倾斜,横在两人中间,让景嘉熙伸手的姿态有些尴尬。
到了电梯上,景嘉熙没管别人的目光,反而离傅谦屿更近。
仰视着男人的下颌。
进入专属电梯的只有三人,傅谦屿,景嘉熙,还有阿想。
默了几秒钟后,傅谦屿开口:“如果你同意签字,直接把合同给律师就好。”
男人握着他的手腕,将他捏住衣角的手拿下,又迅速松开。
仿佛多碰他一秒就会染上病毒。
景嘉熙被狠狠伤到了。
直到电梯门打开都没再开口。
傅谦屿抬脚,他便跟上。
“会议要开到十点,你不回家看孩子,要在这里待一天?”
“……你知道我在这里等?”
表情有一瞬间绷不住,景嘉熙的声音像在哭。
傅谦屿烦躁地皱眉,但景嘉熙还是坚持说:“我等你忙完,等你忙完再跟我聊。”
“那你等吧。”
傅谦屿进了会议室,带着阿想。
景嘉熙看着他们进去,自己留在外面。
指甲在手心掐出一个又一个深陷。
他鼓起脸,吸气呼气,状似无意地转悠。
但只要人留心看,就能看出这个人很伤心,神情低落,眼眶发红。
走路的动作都透露着局促不安。
等了很久,会议室的门终于开了。
会议室里的人鱼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