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了,那我去给你做饭吃。”
书朗扒住了樊霄的腿,“等一下。”
樊霄转过了身来,屈膝俯下了身子,从书朗的侧面抱住了他的大腿,恰好,樊霄的右膝盖跪在书朗的脚面上,左膝盖在书朗的脚后跟处,樊霄光秃秃的双腿恰好夹住了书朗的小腿。
樊霄问了好几句话,但书朗突然听不见了,目不转睛地望着樊霄。
书朗掐住了樊霄的嘴,捏开了,“能请樊总给我治个病吗?”
“男科医生说我身体没问题,病因是失恋。”
“那会是樊总的原因吗?那樊总能帮我确诊一下,然后给我治病吗?”
“来,解开我的腰带,就用你现在的姿态,”书朗的手缓缓潜上了樊霄的肩膀,手指头像弹钢琴一样波动了一下。
“身姿挺拔,抬头挺胸帮我会诊,然后张开嘴,确诊一下,樊总就是这个病历的病因,然后,辛苦樊医生,给我治病,治好了,也算是它也认可了,樊总对我的独一无二。”
樊霄迫不及待当起了樊医生。
前世今生,樊霄帮书朗做过很多的口算题,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这道口算题。
樊医生治病
侧身做口算题,没那么方便。书朗转动了樊霄的肩膀,两个面对面。
于是,书朗的脚尖微微分开,指着自己的鞋面,对樊霄说,“方便你放膝盖。”
但樊霄怕压痛了书朗的脚,他的膝盖是悬空的,他的屁股搭在自己的脚踝上,作为力的支点。
这哪里就方便呢?樊霄也很困惑。这比跪键盘还难受。
“别靠我太近,你的胸膛抵在我的膝盖上,方便。”书朗温柔地建议道。
“这很方便吗?方便什么?”
“方便,我的膝盖可以当做支点,给樊总借力用的。”
这让樊霄更困惑了,“支点?借我什么力?”
“就是樊总伸脖子的支点呀!”
“什么,这分明是阻力呀?”樊霄不可置信地看着书朗,“这一道题下来,我不得脖子酸腰疼吗?游主任,你好坏啊,你这哪是借力,你是借机惩罚我啊?”
“樊总这惹人生气的嘴,应该有的专属待遇。”书朗勾过樊霄的脖子。
书朗抚摸着樊霄的唇。
樊霄说不出来话,但也不能闭嘴。
“你看,这才好,终于不能说话气人了,下次你再说话不过脑子,我只好怪我自己,没及时堵住你的嘴。”书朗满意地抚摸樊霄的脸。
书朗心情愉悦无比。
书朗闭着眼睛,微微咬着唇,鲜红的血晕染了唇,舌头探出,轻轻舔舐,鲜艳又魅惑,野蔷薇的味道,带着一丝丝血腥味,迷人又危险。
书朗也会伸出手揉捏他的脖子,缓解他的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