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的地位,立即颠覆了。刚刚放肆又狂妄的樊霄,现在被压制了。
樊霄惊呆了,难道刚刚书朗闭眼,是故意勾引他过来吗?
樊霄弓起腿试图起身,阻止书朗。
“啪!”抽在了樊霄的腿上,樊霄吃痛,捂住了腿,樊霄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书朗,完全没有预备!
你狂野奔赴而来的使命
樊霄没想到书朗会这样用力,干脆利落,愣神了。
樊霄反应过来时,自己衣服已经不见了,已经被扒了干净,大吃一惊,“表面看着光风霁月,温文尔雅,超凡脱俗的游主任,实则是如饥似渴的大淫魔,巴还是一个不得给我*的大淫魔!”
激动万分的樊霄再次试图起身,迫不及待地想上了大淫魔。
书朗用力把樊霄按压了下去,沉稳的语调,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别动!”
大概是习惯听从书朗的命令了,樊霄竟然肢体僵直了,趴在床上动不了。
书朗手扬了起来。
皮袋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一声,二声,三声。
这下,樊霄真的变成了因调皮而挨打的“鸭子”。
樊霄没吭声,但也没闲着,“为什么想我,不去找我?非要我来找你,你个淫魔,故意摆好狐媚子阵,色诱我吗?”
三声。
“摆阵,摆了几天了?”
这次,四声。
樊霄大口呼吸,“我知道了,四天是吧?前三天一个人摆阵,孤独吗?又没人看,你是不是特别失望啊?”
“真是嘴犟,身体做出臣服的姿势,但心里和眼里,都写着不服气啊!”
樊霄不说话了,微微哑着痛苦地呜咽。
回荡在房间里声音消失了。
樊霄窃喜,有效果。
书朗收起自己的膝盖,居高临下冷冷地问道,“樊总还要一盘鸭肉吗?”
“光让我挨打算什么,有本事让我*啊?”樊霄弱弱的语气,茶里茶气说着霸道的话。
“樊总,你做好了让我*的准备了,是吗?”
樊霄明白,他这就是故意的。
“这么粗暴,我看你是欠*!”樊霄使出全部力气,双臂支棱了起来,双腿卷住了书朗的腰,樊霄腾空来一个鳄鱼翻转,把书朗掀翻在床上,死死压住了他。
“你偷袭我!”书朗趴在了床上,先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樊霄夺走了小羊皮,gloves。
樊霄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事情,不可思议地问道,“玩具?”
“难怪你想强奸我,原来是怕我*你,怕我发现你这个秘密?”樊霄紧紧压住了书朗的蝴蝶骨。
然而,书朗没有回答,也懒得抵抗,而是,享受了起来,并夸赞到,“樊总,yourhandsworkmuchbetterthanit”
樊霄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