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有点不合格,不该痒的地方总是痒,他犹豫又犹豫,才轻声问道。
“你能不能用手……”
小鸟能不能用手先帮帮他,等之后,他一定会努力的,他肯定也让小鸟舒服。
郁星然此时正对季烛灯的腺体垂涎不已。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克制地咽了咽津液,“好。”
他几乎迫不及待。
季烛灯的身子酥。软而又滚烫,他的气息很乱,原本苍白的脸被晕染了一层层桃花般漂亮的颜色。
他暗暗忍耐着,以为很快就会过去,可身后的人舔了一下自己的腺体后,似乎有了其他主意。
“……嗯?”
季烛灯眼前的视野忽然一转,他被郁星然抱起来了。
不——
……
郁家宅邸。
金丝玫瑰又开了新的一季,一道身影忙碌在花园间。
郁家祖母慢悠悠地晃着摇椅,看着他干活。
江澈百忙之中,起身擦了擦额间的汗珠。
郁星然那个混蛋,把他奶奶的花摘了后,就欠了一堆家务事。
他是开开心心追老婆跑外面度假了,把他卖给郁雪纹上将,天天报道来干活,连店铺都来不及折腾。
每天干完活后,江澈还得陪郁奶奶过两招。
哦对了,第一天他怕把老人家打坏了,结果惨被送进治疗舱。
他一个脑力劳动者,为什么要自取其辱?
江澈深刻反思,觉得都是郁星然的错。
“奶奶,您看这花养的多哈……”
见到郁雪纹从摇椅上起来,江澈连忙谄媚地请她看自己的成果。
瞧瞧这些花,都是潜力股啊,一个一个的花苞都这么实在。
郁雪纹端详了一会儿,慢悠悠地道:“不错,回头给那小子结婚用。”
江澈:“?”
等等,给他们用的?
江澈控制面部表情花了0。5秒,想起自己前段时间挨得暴揍花了0。5秒。
有一瞬间,他想偷偷把这花摘秃噜了。
郁星然还会正经用花吗,这花到他手里别成了……
嘶,说起来他们两个到底谁会在上。
都是omega的话,但郁星然一直要当贤妻,所以应该还是他想的那样吧。
季烛灯可千万别在位置上吃亏啊,一定要争气把那人狠狠压倒啊。
江澈心底恨不得给季烛灯加油呐喊。
但……
季烛灯显然没能给他争这口气。
郁星然的鼻梁几乎抵在了瓶口上,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落下,他殷红的舌尖舔过水露。
季烛灯忍不住呜咽了一声。
他想要起来,腿脚却像是不听使唤了一般,整个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