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林爷,您下山了?”
“老爷子,这是刚下山啊?”
村子里。
爷爷披著一件皮衣,手里面拿著个菸袋锅。
腰间別著一个酒葫芦跟菸袋子。
身后跟著黑將军,朝著村里面走了过来。
一些村民们见了,全都忍不住上前跟他打了个招呼。
爷爷在村子里的声望很高。
谁见了,都要毕恭毕敬的打个招呼。
“老林?你怎么捨得下山了?”
对面也走过来了一个老人,看年纪跟爷爷差不多少。
他是村子里的老支书,辈分也非常的高。
爷爷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家里的小兔崽子惹了祸,我这不下来问问怎么回事吗!”
“谁呀?你们家福生啊?”老支书一怔,奇怪的问道。
“除了他,还能有谁,这个小兔崽子,就没一天让我省心的!”爷爷脸色微怒。
老支书眉头皱了起来:“你是不是搞错了?最近这两天,福生还不错呀,也不跟靠山沟那几个浑小子鬼混去了!”
“成天都在家里面,这不头两天,还帮著吴老拐他们家,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呢!”
“村里人也都跟我反应,他这两天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老支书的话。
让爷爷稍稍一怔,眉头深锁了起来。
“他这两天都没出去,跟那些混球喝酒打牌?”
“没有,这个我可以作证,福生这两天,真没出去瞎混过,这是事实!”
“哼,那指不定就没憋著什么好屁!”
“他是个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了解,他要是能戒酒,你就能戒饭!”
“不是,这跟我有什么关係,还我戒饭,你咋不让我直接进棺材呢?”
爷爷仰头大笑了起来。
又跟老支书聊了几句,就朝著自个家走了回去。
进院了以后,刚刚踏进院门。
大黄就从窝里衝出来,朝著门口狂吠了起来。
爷爷看了它一眼:“闭嘴,连我都不认识了?”
这会儿大黄才看清楚来人是爷爷,连忙发出一阵吭吭唧唧的声音。
跑到爷爷的近前,装起委屈来了。
黑將军也『嗖的一下子,窜进了院子里面。
跟大黄两个互相闻了起来。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你怎么今天捨得下山回来了?”
奶奶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她就连忙走了出来。
一看竟然是老头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