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队长有些狐疑的看了林福生一眼。
“你小子真戒酒了?”
这会儿他的心里也有些没底了。
只是还有些奇怪。
这酒能是说戒就戒,说不喝就不喝的?
尤其像是林福生这种,完全可以说是嗜酒如命的人了。
成天到晚,就跟著狗剩子还有靠山沟子村那几个浑小子混在一块。
除了喝酒就是上房揭瓦,反正什么事儿都干过。
为了他们几个,以前大队也没少想主意。
但是这几个小子是真够狠的,不服管教不说。
软的硬的全都试过了,对他们根本就是无效。
结果,这酒说不喝就不喝了?
徐队长心里自然是有些不太相信的。
林福生一脸真诚的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真不喝了,以前年纪小,不懂事,让徐叔费了不少的心思!”
“我这也是突然间,就想明白了!”
“就想著把时间,少留给酒桌,多留给我奶跟我爷,他们岁数不小了,我也该尽一尽孝道了!”
话落,徐队长眼神里划过一抹欣赏的神色。
深深打量了他几眼,笑著点头说道:“行,你小子能有这样的觉悟,也算我当初没有看错人!”
“我就说在你们几个之间,也就你还成!”
“现在能明白这些道理,说明你这个酒没白喝!”
“你要是真能改好,今后有什么事儿,就来大洼村找我!”
“別看我现在不是生產队队长了,人脉还是有一些的,能解决的事儿,都能帮你给解决了!”
徐队长这话倒是没说错。
虽然说全国各地的生產大队,全都解散了。
但是,身为生產队队长的他,威信力度还是有的。
毕竟以前是一个生產队的队长,管著全村几百人的吃喝拉撒。
虽然说现在公社解散了,生產大队、生產队,也全都相继消失。
但是,弥留下来的威信力度,还是存在的。
甚至很多村民,还完全没有適应生產队解散的事情。
后遗症还十分的严重。
依赖生產队习惯了,每天醒来就是上工,赚工分的日子,一去不復返。
一时间让很多人,都变得迷茫。
不知道该去做些什么。
而老徐的工作,就是跟村里的支书,鼓励村民自己耕种、自力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