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股迅猛的压力又悄然消逝。
伊维亚疯狂地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气,破裂的血管流出的鲜血让她此刻双眼通红,流出血泪。
“我不喜欢別人打断我,既然你觉得你的同族们不重要,那我们就开始游戏吧。
“先从舰队开始,还是你的族人们呢?”
佩图拉博手指轻动,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野豆芽和白豆芽们不断坠落,隨后被迅速拖进一个不知名空间內部。
一个个空间內部都有著十名豆芽,它们茫然地看著这个黑暗的世界,不知所措。
但瞬间,它们的思维便被入侵,如同机械一般接受了指令,开始无差別地挑选一名豆芽,其余九个就开始衝上去进行围殴。
伊维亚看著上空那些正在搏斗的同族,此刻的她很想阻止,但她现在连身体都动不了,眼睛被睁得大大的,意识保持得相当清醒。
“要不我们赌赌吧,你猜猜哪个豆芽最先撑不住,猜中了我就停止,怎么样?”
“不————要————”
“什么?我听不见。”
“求你————放过————我们————”
“回答错误。”
只见上方靠右的一个空间內,一个瘦小的灵族復仇者最先被打死,其余的灵族神智也被放开,那种被机械操控的感觉消弭。
当它们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越来越多的灵族死在同伴们的围殴之下,然后剩余人又被合併,继续先前的操作。
那些被打死的灵族死状悽惨,顽强的生命力和敏锐的感知让它们在死前的痛苦超乎常人的想像。
i缉缉潭一具具扭曲的尸体从半空中砸落。
这声音砸进了伊维亚的心中,但真正击溃了她最后防线的,是一头色孽大守密者。
那是很早之前佩图拉博从色孽手中抢过来丟到工厂里面玩夺命流水线的,这些色孽魔军因为无论是被闪电五连鞭还是集体围殴都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欢愉,所以佩图拉博一般都是直接將它们塞进地狱兽或者恶魔引擎里面。
大守密者们则是会被直接钉死在岗位之上被瓦什托尔强行操控直接流水线,现在刚好派上用场了。
就在那头大守密者即將把那条又长又噁心长著獠牙甚至还有著不可名状之物的长舌放到伊维亚的脸上的时候,她终於妥协了。
“求求你,放过我们。”
她瘫倒在地上,身上盔甲装饰早已破碎,双眼无神,全身上下著血液,此刻正紧紧地蜷缩著自己的身躯,双手怀抱著自己的躯体。
优雅完美的曲线带著楚楚可怜的柔弱气息,那种破碎感足以让任何带著强烈征服欲望的人疯狂。
“只是一点小小的牺牲罢了,换来你们这么多族人倖存,你难道不应该感到开心吗?”
用灵能將伊维亚扶起来,佩图拉博感觉到了一股恶趣味,反正现在方舟都在自己的工厂了,也不怕这群灵族耍花招。
“带我逛逛吧。
“,看著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恶魔,眼睛变得血红的伊维亚知道,伊洛尔完了,一个拥有三千万灵族同胞居住的世界彻底完蛋了。
这就是此前她预言的灾难,可她没有预言到那究竟是什么,现在她知道了。
“这就是你们方舟世界的內部吗?看著也不怎么样。”
佩图拉博有些失望,本来以为可以比人类天堂世界要好上许多的,可这除了环境优美一点之外佩图拉博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出奇之处。
隨手將凯恩碎片抽离出来,然后捏成了两个能量小球在手中不断把玩。
战士首领和伊维亚战战兢兢地跟隨在身后,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你们的灵能迴路呢?还有多少魂石和灵骨储存,还能製造多少灵骨?效率如何?还有此前————”
佩图拉博问了很多问题,但伊维亚和战士首领回答得很艰难,这让自尊心强烈的它们感觉到了奇耻大辱。
若非为了同族们的延续,现在的他们一定会直接衝上去跟眼前这个恶魔拼了,就算是死了也比受这种气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