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缘故,如果不是我的高傲,还有当初我对那些异形的手段,也许你们现在就不会走歪,也不会因为这些高强度的战爭让你们的內心始终压抑,从而寻找这些宣泄口。”
“父亲,这不是……”
弗里克斯不觉得父亲有什么错,对待敌人手段残酷怎么了,顶多也就是他们在这段时间中对於凡人们的態度有点高傲了,改不就行了,怎么可以让父亲自责!
但佩图拉博打断了他。
“子嗣们出现了问题,原体难辞其咎,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我想,我们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需要先把远征放一放了。”
“你们也该停一下了,这短短二十年的时间,我们的战爭烈度几乎超过了所有军团的总和,我曾经对你们赋予了太多的重压,忽视了你们在心理方面的建设。”
“钢铁打造过头了之后,他的韧性和硬度其实是会下降的,这是我的问题,弗里克斯,我对你们太严苛了。”
“这种问题本不该出现在我们军团內部的,如果不是丹提欧克提醒我,我甚至到现在都没发现我们的问题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
“我们都需要一些改变了,弗里克斯。”
弗里克斯和卫队成员们內心一颤,服从性高的可怕的他们下意识地觉得他们不应该让父亲如此的。
……
“你们是钢铁之刃,是敌人和异形们闻之胆寒战慄的存在,为它们送上毁灭的悲歌。”
“但你们也是一个工程师,艺术家,是一个创造者和建设者。”
“你们的基因里流淌著的,不仅仅是野兽的战斗本能,还应该有对於创造的渴望,对秩序的热爱,对艺术美的追求。”
“而不是在银河中肆意地破坏然后重建,钢铁勇士不应该软弱,但不代表你们没有自己想法,钢铁可以有温度,纪律也可以有柔情,力量也会被用来创造。”
佩图拉博说著,在子嗣们震惊的目光中单膝下跪。
“父亲。”
他们本能地也想跪下,但佩图拉博制止了他们。
“这是我的问题,孩子们。”
“我的高傲和严苛导致你们走向了极端,我逼迫你们成为了一个冷酷无情的战爭兵器,为了我的一己私慾而在银河之中征战。”
“我忽略了你们,我的自大和高傲让你们蒙蔽了双眼,我的放纵让你们墮落於本能。”
“我在此向你们道歉,我的子嗣们。”
“去吧,我的儿子们,去找你们可以发泄你们內心暴戾的事情,去铸造一套动力甲,去雕刻一个独属於你们自己的棋子,去为你们修建一个自己的小房子……”
“甚至不需要这些,你们可以自己去找一些种子,去种大树和花草,脱下你们的动力甲,去那些世界上面看看……”
“不需要宏大的目標,仅是可以满足你们內心的欲望,去找一处可以让內心寧静的地方,让你们的灵魂可以得到停歇。”
“你们不仅是一个战士,你们是一个人,留给敌人的钢铁的厚重,而留给自己和我们守护的人们,应该是温柔和慈悲。”
“当初的我们为何要拿起武器?我们走上星际的初衷又是什么?我希望你们可以想明白这一点,不要因为我和帝皇而忽略了你们自身的意志。”
“钢铁和生命可以共存,毁灭和创造可以统一。”
“比起你们在日后总是想著如何去杀敌,如何去建造一个无坚不摧的战爭堡垒,去建造一个更加强大的武器。”
“我更希望你们日后想到的是不会再有战爭,我们可以留在奥林匹亚之上,可以去往你们收復的那些世界上,种树养花,打铁锻造,去修缮房屋,去建造世界。”
“你们不应该只是成为一个战爭兵器,我的儿子们,当一切结束之后,我们將会退隱。”
“人终將一死,也许我们会死在远征路途的过程中,会死在黎明到来前的最后一刻,但我们终將有一天会获得胜利。”
“我会和你们一起,站在守护人类的最后一道高墙上,然后死在默默无闻的一天里。”
“或许到了那一天,我们会缅怀起这段为了人类守护至最后的日子,我们没有退缩。”
铁勇们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他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情况
直到丹提欧克回过神来,他右手作拳捶在了自己的胸口,动力甲的轰鸣让铁勇们也回过神来。
“钢铁生力量,力量生意志,意志生信仰,信仰生荣誉,荣誉生钢铁。”
“我们是钢铁勇士,我们內外皆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