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挖玄幻小说精品,是您的淘书宝地。
正当训练场已经鸡飞狗跳的时候,佩图拉博也无法再容忍这种闹剧了。
庞大的灵能定格全场,整个大剧院瞬间鸦雀无声。
“你这是干什么,兄弟?”
福格瑞姆自己等人表演至精彩处,情绪和状態正是上头的时候,却发现周围的时间已经被静止了。
灵能的威压如同奥林匹亚最厚重的要塞城墙,死死压在歌剧院的每一寸空间里,鎏金的灯盏在无形的力量中微微震颤,琉璃宝石折射的华美光芒瞬间变得冰冷刺眼。
福格瑞姆脸上的陶醉与狂热瞬间僵住,优雅的姿態再也维持不住,他看著眼前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的佩图拉博,心底第一次生出莫名的慌乱,那是长久沉浸在虚荣与完美幻象中,从未有过的窒息感。
“你究竟要干这种无聊的把戏到什么时候?”
“你在说什么,兄弟?什么无聊的把戏,这可是……”
“艺术?完美?福格瑞姆,你睁开眼看看,看看你脚下这座耗费无数资源堆砌起来的牢笼,看看你身边这群被虚荣掏空了灵魂的子嗣,看看你自己,你还有半点帝皇之子原体的样子吗?”
佩图拉博迈著步伐走到福格瑞姆的面前。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忘了星际战士和原体的职责究竟是什么?”
“你是帝皇亲子,第三军团的基因原体,帝国的凤凰!”
“帝皇没有让你追求什么狗屁的完美,他的目標只有一个,那就是灭绝所有的异形,彻底收復银河系,把那些世界的税收全部收上来,除此之外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
“他把你创造出来,给你一整支军团是为了让你去大远征的!不是让你来追求什么所谓的完美,去討他欢心的!”
“帝皇之子的荣誉什么也不是,你的荣誉也什么都不是!帝皇根本不在乎!老老实实地去干好一个军团该乾的活,不要整天想这想那的,你很重要,但你没有你想像中的那般重要。”
“你不是来这里唱这些什么无谓的颂歌的,也不是去学那些凡人侍从们用来娱乐我们的消遣玩意儿的,你是註定要给银河中那些帝国的敌人们带去绝对的毁灭的。”
佩图拉博越说越激动,但福格瑞姆此刻也逐渐恼怒了起来。
“你根本不懂完美的真諦!帝皇让我们成为原体,就是要我们追求极致,无论是战斗、艺术还是容貌,都是完美的一部分!我的军团是帝国的门面,他们理应拥有最华美的盔甲、最优雅的姿態、最高尚的荣誉,这有错吗?”
“可你这是什么!”
“帝皇有要求什么让你去追求完美的姿態吗?要你去追求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吗?”
佩图拉博一把將福格瑞姆身上那件昂贵的紫色长袍撕裂。
“守护人类,扛起责任,践行高尚的意志,为人类的存续拼杀!这才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可你看看你现在,你把『完美二字曲解成了什么?变成了贪图虚荣,变成了奢靡无度,变成了无视生命、漠视牺牲的病態执念!”
佩图拉博指向观眾台之下的那些帝皇之子。
“你说你的军团是帝国门面,可你看看他们!帝皇之子,单兵素质冠绝诸军团的战士,是能在绝境中坚守信念、为人类奋战的战士。”
“可现在呢?他们穿著镶金嵌玉的盔甲,学著你那套虚偽的优雅,眼里没有了战爭的警惕,没有了守护的信念,只剩下对虚荣的追捧,对浮华的痴迷!”
“曾经那个即便面对子嗣枯萎病也没有轻言放弃,仍然愿意在大远征之中浴血奋战的完美凤凰去哪了?曾经那个会將小女孩扛上肩头迎接人民欢呼的福格瑞姆去哪里了?你能不能找回来?”
“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一个坚守初心勇於担当的灵魂,远比你这副精致的皮囊和浮夸的歌剧院要完美万倍!”
“完美从来都不是靠你的装饰装出来的,也不是靠你的口头说出来的,你以为你在战场之上追求的那些完美战术就是完美了吗?你以为你在帝国里面隨时隨地维护著你的容貌和外在就是完美了吗?”
“你能不能不要再天真了,帝皇的看法和期望一点都不重要,真正重要的从来只有你的军团和你们救下了多少人类,那些人类生活得如何?只有这些才重要,其余的一点都不重要!”
但福格瑞姆半点没听进去,他的身躯有些颤抖,紧握拳头,那张俊美阴柔的脸上带著病態的疯狂。
“那是过去!现在大远征顺利推进,我们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样苦哈哈地拼杀,我们理应享受荣耀,追求更高层次的美好!”
“你永远活在战爭与工事里,你不懂,你永远不懂精神的富足比冰冷的战爭更重要!”
“你不懂,父亲是个多么完美的人,父亲对我们的期望有多大,他对我们军团有多看重,帝国天鹰是我们的荣誉,那种感觉,你大概永远也不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