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拉多隆几人身上或多或少沾染的血跡,佩图拉博问道。
“原体拜託了我们解决这里的高层,但不知为何他阻止了我们后续让官员们过来治理,哪怕我们跟他解释了其中的缘由。”
拉多隆等人不是很理解。
“他就是这个性子,等他想开了就好了,你们可以再停留三天,然后继续去远征吧。”
“是,战帅。”
……
“战帅……”
科沃斯来到了铁血號上面,他有一些疑问,或许这位在帝国风评不好但行为的確不算太过恶劣的兄弟能帮他解答一下。
“都说了不用这么生分,坐吧。”
科沃斯点了点头,隨后坐在佩图拉博对面,但拒绝了佩图拉博递过来的酒杯。
“不喝酒吗?”
“嗯。”
“喝不喝果汁?”
佩图拉博又递过来一杯葡萄汁,巴尔的葡萄很甜腻,却刚好符合帝国人们的口味。
科沃斯没有再拒绝,即使他並不知道果汁是什么。
“怎么了,不跟子嗣们先好好谈一下,这么快来我这里干什么?”
“我有一些问题,我想你应该可以帮我解答一下。”
“你说。”
科沃斯的眉宇有些纠结。
“我此前一直都带著工人阶级们反抗著所有的压迫者,我曾发誓要让所有的人类不会再受到任何的压迫,可我发现,我自己好像就是压迫者的一员,而你们,也是我的目標。”
科沃斯的眼神中带著迷茫。
“我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出错了,或许也是因为此前的诱惑不够大,所以我才没有背叛革命,但我现在的確不知道我现在这种症状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不想背叛工人阶级,可我觉得你们也没有错,我听拉多隆他们说过了,也让他们带我看了最近的一个星区那上面生活的人类。”
“你的风评並不好,但那些人类的生活水平我看的见,如此庞大的疆域你还可以让他们生活有如此水平,我想你已经尽力了。”
“但我的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这是对於工人阶级的背叛,这是不对的,你们就是奴隶主,整个银河最大的压迫者,我不能就这样屈从於帝国和你的淫威之下。”
“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吗?兄弟?”
科沃斯低著头,眼神看著那紫色的葡萄汁,瞳孔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眼前的兄弟已经消失不见。
而此刻,亚空间之中又传来了剧烈的波动,甚至让身处现实之中的科沃斯都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仿佛听到了一声鸟鸣,带著一丝惨叫,还迴荡著什么“计划之中”的耳语出现在脑海之中。
科沃斯的强大灵能让他下意识地看向了亚空间之中。
一声怒吼传来,一把巨大的链锯斧从空中劈向那逐渐远离的深蓝色之中,隨即那深蓝幽影中一抹鲜艷的红色就出现在了其中。
隨后一把燃烧著金色烈焰的巨剑从上方出现直接插了进去,金色烈焰猛烈燃烧,惨烈的鸟鸣声带著恐怖的灵能尖啸,脑海的剧痛让科沃斯被迫退出了灵视。
而一转眼,科沃斯就看到佩图拉博又脸色铁青地出现在了对面。
这是怎么回事?科沃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