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进棚前,沈砚告诉她:
“不用主持。”
林嘉禾愣了半天。
“不主持,那我干什么?”
“当嫌疑人。”
现在她还没完全缓过来。
她走到沈砚身边,小声问:
“沈导,我真的要撒谎吗?”
“可以撒,也可以不撒。”
“那我要是说错了怎么办?”
“说错也能用。”
林嘉禾茫然地看著他。
沈砚说:
“这个节目不怕错,怕没人说。你紧张也没关係,观眾第一次看这种模式,也会紧张。你越像一个刚进局的人,他们越容易跟著你进来。”
林嘉禾听懂了一半,没完全懂。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儘量。”
“不用儘量自然。”
沈砚看著她手里的身份卡。
“你只要別提前把卡给別人看。”
林嘉禾立刻把信封往怀里收了收。
这时棚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白露露到了。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头髮扎了起来,比平时综艺里的造型要利落。
陈曼跟在她身后。
白露露一进棚,脚步就停了一下。
她抬头看了看那张黑白照片,又看向长桌和地上的假血。
“沈策划。”
她转过头。
“你真把访谈棚拆成案发现场了啊?”
沈砚走过去。
“你不是想坐杨冪雪对面吗?”
“现在先坐桌边练练。”
白露露笑了笑,视线落到桌上的身份卡信封上。
笑意收了一点。
她不是来玩票的。
从昨晚答应试录开始,陈曼就把沈砚给的切片设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她知道今天这段如果能剪出来,自己就有机会把“只会笑”的標籤撕开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