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回头看向元叉,“你佯装疯病,就是为等今日?”
元叉坦然一笑:“不错!但很可惜,我败了。。。
”
他看著王温笑道:“莫非是广阳王行事不密,走漏了风声?”
王温哼道:“厉锋將军陈雄,查获你写给贼帅元洪业的手书,从而知悉你全盘阴谋,火速遣人回京奏明太后。。。。。
太后、天子、大魏社稷自有神明护佑,岂是你一个叛臣贼子所能图谋?
哦对了,你也见过陈將军!
那日在这府里,你可是和他擦肩而过呀。。
”
王温暖昧地膘了眼胡玄辉。
元叉愣住,回想起那日情形。
他也下意识看向胡玄辉。
“哈哈哈~~~”
他猛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得前俯后仰,砰砰用力捶打著案几。
“天心难测,天意难违!时运果然不曾眷顾於我。。。。。哈哈哈~~”
元叉癲狂大笑,颇有些歇斯底里。
胡玄辉脑袋“嗡”地一声,整个人彷如抽脱干最后一丝气力,瘫软无力地跌坐在地,苍白面色痴怔无神。
王温笑道:“把逆犯元叉锁入槛车,押往金墉城詔狱!”
元罗大踏步上前,摆手示意下,两名甲士一左一右钳住元叉胳膊,直接將他拖到自己身前。
“是你杀了元爪?”元叉不见丝毫慌乱,斜睨著他。
元罗眼神漠然,“恶逆元爪意图鼓动虎賁军攻打千秋门,已被当场镇压!
现已將其梟首,头颅悬於宜阳门外!”
元叉冷笑一声,对此结果早有意料。
“一个背叛兄长,屠戮亲弟之恶畜,太后又岂会真的信任你?”元叉讥誚道。
元罗脸色微变,低喝道:“將他押走!”
禁军甲士押著元叉走出楼堂,连带著张景嵩、李弼也被押走。
元罗看了眼胡玄辉,碍於王温在场,他並未多说什么,揖礼后隨谷楷率领禁军退出楼堂。
王温笑道:“太后命奴婢转告郡君,近段时间先在府里好好將养,莫要胡思乱想。
等哪日心情舒朗,想回宫居住,就派人知会一声,奴婢自会赶来迎驾。。。
郡君保重,奴婢告退~”
隨著脚步声远去,楼堂內再度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胡玄辉搂著儿子痴痴怔怔地跌坐在地。
“阿母。。。。。”鹿斤小声呼唤,伸手在她脸上抹了抹,一片冰凉。
胡玄辉紧紧抱著儿子大哭起来。。。
半月后,征南將军元暹於伊闕关外击破山蛮叛军,追至高度亭附近,將贼帅樊氏兄弟斩首。
至此,洛阳度过一场有惊无险的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