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出这句话,快步离开厨房,独留还单膝下跪的撒文夕。
撒文夕在原地呆愣住,双手攥成拳头,越来越使劲,直到指尖发白……
盛野看都不看他一眼,打开卧室门,正要好好睡一觉。
突然一股力量将他摔到床上,让他忍不住爆粗口。
“我糙!袭击!”
听见卧室门上了锁后,盛野立马从床上坐起来,想跟与对方搏斗个三百回合。
但他定眼一看,是撒文朝!
顿时松了一口气,再次挠头,心脏还没有完全从这惊吓中缓过来,扑通扑通乱跳。
“你这家伙!怎么进来的!还在我的卧室!吓死我了!本来我发烧还没有好!差点心脏病。”
盛野拍了拍胸脯。
“抱歉……阿野,我太担心你了,所以翻上窗户来看看你。”
“你发烧了?”
撒文朝从一开始的内疚,逐渐变为紧张。
“窗户?”盛野一听,才感觉到阵阵凉风吹过自己,他扭头一看。
好家伙,窗并没有被打开,两层玻璃只剩下了破璃渣,撒文朝为了见自己,居然把玻璃给打破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和撒文夕没有听到一点动静?!这别墅的隔音未免也太好了吧!
“再次抱歉,阿野,我用石头给砸开了。”撒文朝低下头,像是犯错的小孩子在自我检讨。
盛野僵硬地把头扭回来,看他这个样子,倒是不怎么生气,只是纳闷自己身体的爆发力这么强吗?!
“没……没事……反正也不是太冷,都入夏了。”
病还没好的盛野钻进被窝里,撒文朝见状还想做点什么。
他几步上前,赶紧拉上一点窗帘,防止更多的风来打扰到盛野。
做完,撒文朝觉得不妥,将窗帘的一角夹在窗户里,风将窗帘吹出一个鼓包来。
盛野静静看着,觉得撒文朝慌张的样子有点滑稽搞笑。
他双手枕着头,实在看不下去,出声:“行了,你别忙乎了,我找人来放个新玻璃就完事了。”
撒文朝点头,一屁股坐在床上,看向盛野。
“你的病怎么样了?怎么发烧了?”
盛野打了个哈欠,对着撒文朝狠狠骂撒文夕。
“都是你的智障哥哥呗,我本想在他沐浴露里倒点辣椒油,报复一下……结果被他发现了,他居然在我身上浇冷水……”
“然后我就发烧了。”
说着说着,盛野委屈巴巴,嘴都快要撅起来了,很是可怜。
撒文朝听完,往他的位置蹭过去。
看了他半天,手往脸颊伸去,觉得有点不妥,于是碰头发。
撒文朝帮他整理弄乱的发型,盛野虽然有些不舒服的,但也没躲,他只是嘴上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