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厅中静默片刻。几位长老面面相觑,虽觉此子取巧,却难驳此法之妙。
云霓裳眸光流转,落在朱福禄身上,细细打量。
此子身形干瘦,然举止有度,言语间条理清晰,更难得的是那份揣摩人心的机敏。
她缓声道:"你这玲珑心窍,倒是细腻。不仅懂礼数,还懂得因地制宜。前身不愧是王府子弟。"
朱福禄恭敬垂首:"道首谬赞。弟子不过尽本分而已。"
云霓裳略略颔首,复道:"适才尔言心意细微处,可有章程细目?"
朱福禄早有成竹,从容应答:"譬如主会场接天坪布置。闻道首素爱清雅,尤喜月下幽兰。恰弟子家藏异种灵花幻月兰,白昼形同凡品,暗香浮动。入夜则汲月华而绽微光,恍若流萤。若以此花缀之,既契道首雅好,更显慈云仙家气度,暗喻诸宗情谊如月下兰馨,绵长不绝
幻月兰?云霓裳心弦微颤。彼确爱兰,尤月下兰姿,宗门内知者寥寥。此子竟探此细微喜好,且巧融方案,心思缜密,不可小觑。
眸光流转间,驻朱福禄面庞数息。
但见其眉目隐透敬畏,然垂眸敛目际,眼底掠过丝炽欲!
她天生媚骨,对此等目光最是敏锐,岂逃其法眼?
此分明是雄兽觊觎雌性的原始贪念。
云霓裳足底丝袜忽觉紧束,原是细密网纹随动作轻蹭足趾,于高跟鞋内沁出薄汗,黏腻触感自袜尖蔓延,如蚁行肤上,微撩心绪。
她心下暗哂,面上却无波澜。世间男子见她姿容而生妄念者,不知凡几?此子虽藏邪欲,然才干可用,姑且留观。
"准。"云霓裳慵懒后倚,水晶履尖轻点。
裙裾翻动间,肉色丝袜裹着的玉腿交叠,膝弯处堆出薄丝褶皱。
"接待章程依此略改,明日呈报。至于幻月兰,尔可传书朱王府,速速送来。"
"谨遵道首法旨。"众长老齐声唱喏。
朱福禄亦躬身称是,低垂眼帘下,眸光胶着云霓裳裙摆之下,那双裹肉丝玉足的水晶高跟上。
透明鞋底内,粉嫩足趾微微蜷缩,袜尖抵着鞋头,将薄丝撑出半透桃晕,趾缝间一缕淡淡湿痕,不知是汗是露……
他颈间暗动,丹田燥热翻涌。
这慈云道首云霓裳,真乃熟透仙桃,清冷皮囊下,媚骨天成,寸寸肌肤,道道曲线皆在勾人采撷。
若将其压于身下,剥去仙裙,拧着巨乳!
再以唇舌品其丝袜玉趾,终以滚烫肉根贯穿淫媚流汁的丰腴玉体……
朱福禄深吸一气,强抑邪念。来日方长,既已入其青眼,何愁不得机缘?
……
会议既散,云霓裳独坐主位,玉指轻揉眉心。不多时,一长老折返,趋前奉茶,她接过浅抿,忽问:"适才朱福禄,尔观之若何?"
此长老乃其心腹,低语:"机敏善谋有余,然眼藏淫邪。"
云霓裳轻笑,眸光投殿外,声如呢喃:"机敏善谋……淫邪……呵,慈云山,何尝清净地?且观彼,能翻出几重浪。"
放下茶盏,玉足自水晶高跟滑出,悬于空中,肉色丝袜裹足趾,微微舒展,袜尖处,黑色蔻丹尤为勾人,袜面薄汗映光,泛淫靡湿泽。
殿外,朱福禄步履轻捷,唇畔笑意渐深。
知今日一番表现,已浅映云霓裳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