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宗莫冥,赴会。"老者声色平淡,却带鞭意嘶鸣。
云霓裳移步西侧相迎,礼仪从简,奉清茶一盏。青冥接过,抿一口,颔首道:"茶好。"便率众人入座西侧云台。
其后一个时辰,诸宗络绎而至。
青云门少主风无痕,乘黄金战车,八匹龙马拉拽,声势浩大。
年约二十五六,锦衣玉带,面容俊美带阴柔,眸光流转隐傲色。
下车之时门人前呼后拥,折扇一合,目光直勾落慕宁曦身上,淫邪之意暗涌。
百花谷由谷主关门弟子叶倾月代师赴会。
此女年方二八,身着粉白襦裙,鬓边簪玉兰,容颜温婉,气质清灵。
携数名真传,四名女侍,步履过处,暗香浮动。
入座之际,眸光不经意扫慈云弟子队列,赵凌身上稍顿,微微颔首示意。
赵凌立慕宁曦后侧,亦着礼服,身形挺拔,眉目坚毅。然面色沉郁,眸光复杂,似藏难言心绪。
慕宁曦心头一紧,慌忙移目他顾。二人终是渐行渐远矣。
"师姐与赵师兄,倒真珠联璧合。"朱福禄悄无声息贴至她身侧,压低声音,语带讥诮,"可惜师姐玉体,早成弟子掌中禁脔。若赵师兄知晓师姐跪伏弟子胯间,含箫吮精,岂不痛断肝肠?"
"你……"慕宁曦身形轻晃,玉容倏白,"法会盛典,休得妄言!"
"弟子岂敢造次。"朱福禄低笑,目光掠过她腰肢,纤腰曲线竟透出几分欲色。
待其转身周旋宾客,慕宁曦咬唇凝立,周遭仙乐钟磬、寒暄笑语皆若隔雾观花。唯腿心幽谷一缕湿腻温热,清晰可辨
日正当中,法会启坛。
云霓裳凌虚步上玉台,素手焚香诵祷祭文,清音琅琅,字字皆绽金莲。骄阳漫洒雪色裙裾,金纹流转似神女天衣。
台下诸宾肃穆,玄阳玉虚子捻须称善,澜山莫冥垂眸入定,青云风无痕则灼灼直视。
朱福禄侍立弟子列中,眼风黏着云霓裳足下。
黑丝裹覆玉足,趾尖微露,于裙摆间若隐若现,那丝袜薄透诱人,勾魂摄魄。
忆及那日慈云殿禀事,指尖不慎擦过其柔荑,冰肌滑腻之感犹在指腹缠绕。
"终有朝日……必令此足缠绵吾身!"他丹田燥热,阳物蠢动抬头。
祭礼毕,云霓裳宣布法会始。
接下来三日,分"论道"、"演武"、"交流"三部。
今日午后,"论道"环节启,各宗可派弟子登台,阐述本门仙法精义。
首登台者,玄阳宗首席凌霄。
他纵身跃上高台,朝四方一揖,朗声道:"晚辈玄阳宗凌霄,今日抛砖引玉,浅述本门《紫霄真经》中天人合一之要义……"凌霄口才便给,将玄阳宗法阐得深入浅出。
台下赞叹声起,他言语间,目光数度投向慕宁曦,似在寻求认同。
慕宁曦垂眸静听,掌心汗湿。
凌霄昔年曾多次来访,表达倾慕,然皆遭她婉拒。
此刻,她感其目光炽热,纯粹爱慕与朱福禄淫邪占有欲迥异。
正是此纯情,令她羞愧难当!
腿间丝袜微潮,似提醒昨夜之辱。
她心下凄然:时也命也,此身皮囊,何堪明月相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