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这奶头,生来便合该给男人亵玩!今日弟子好生教导,叫师姐知晓……何为闺房之乐。"
慕宁曦神魂飞散,玉体酥软,唯花径咬紧裹丝肉棒,随抽插节奏收缩。
"说……哥哥这鸡巴……肏得师姐可爽极?"朱福禄抽送间逼问,喘息粗重喷在她颈侧。
"爽……啊啊吚吚吚?……爽死奴家了……"慕宁曦摇臀迎合,仙颜媚眼如丝,浪语更是信手拈来:"哥哥的大鸡巴……齁齁齁啊?……大肉棍……烫得奴家骚穴……又痒又麻……求哥哥……再重些……把奴家的骚穴肏成泥浆罢!"
"肏死你这贪精狐猸子!"朱福禄眸中邪光更盛,腰身发力,肏干之势疾若风雷。肉棒在蜜穴内肆意纵横,捣得花径嫩肉翻红,爱液黏稠如胶。
爆肏数百下,他双手忽而腾挪,攫取她摇曳生姿的蜜臀,掌心深嵌丰腴臀肉,五指掐入软脂,发狠抓揉。
臀肉在他蛮力下扭曲变形,漫起暧昧嫣痕。
"啪"一声脆响,朱福禄掌掴狠落,皮肉相击声乍响。
"暗暗齁噢噢噢?……冤家……那儿……莫要蹂躏……"慕宁曦浪吟靡靡,臀尖遭此亵渎,羞耻灼心。
又是一声脆响,仙躯愈颤,她心下却暗涌欢愉,蜜臀倏然发狠向后砸去,似要将肉棒生吞!卵袋吸入!
朱福禄觉她高潮将临,花径绞缠愈紧,肉棒酸麻欲泄。
他强抑精关,抽送未歇,反添狂悖。
俯身贴耳,热息喷灼颈侧,一手指尖悄然探入臀缝,捻弄紧缩菊蕾:"师姐可知……弟子每夜魂牵,唯念将师姐……肆意奸淫……直至骚穴琼浆流溅……娇泣求饶……"
慕宁曦闻此污言,花房骤缩!肉棒挺刺花宫!掌掴臀肉之厉缱绻淫词浪语!皆汇作灭顶欢潮,噬魂蚀骨。
圣女自觉沉沦欲渊,万劫难赎,腰胯却迎凑不休,贪恋那炽热填塞。
慕宁曦檀口微启,香舌直勾勾探出颤于空中,娇吟撩心媚靡:"冤家……吚吚吚噢噢?……肏得奴家欲仙……求哥哥……啊啊……速速……将这骚穴捣烂……"仙躯遭这等亵玩,神智尽付欲海。
"啊啊啊……肏死了……噫啊齁齁齁?……怎般销魂……奴家……呃……受不住了……哥哥……啊啊啊……好人……深些……再深些……大肉虫……直抵心尖儿了……"娇喘断续,足趾蜷紧,玉腿汗泽淋漓。
"丢煞人了……穴儿的水水……齁齁齁呀?……怕要潮涌了……好哥哥……大肉虫……速射奴家……狠狠……灌进骚穴……"
清冷玉人如此淫浪媚态,朱福禄终难自持,他昂首长嗥,锁精秘法倏然溃散。
腰胯全力猛撞,裹着白丝的龟头深嵌宫心,滚烫精浆如熔岩迸射,尽数灌入胞宫。
浓精灼烫,慕宁曦娇躯痉挛,阴精狂喷如泉。
"啊~~!"媚啼破空,玉体反弓如弦,旋即瘫软伏榻。
朱福禄稍息片刻,方退身睥睨。
但见玉体横陈,雪臀红痕交错,腿心泥泞狼藉,紫袜尽染秽浊。
此刻伊人玉容汗渍纵横,眸失神采,似魂灵已失。
他微微俯身,拂过慕宁曦汗湿的雪脊,低笑道:"师姐今夕……侍奉甚佳。"言毕,取衾覆其体,整衣径去。
烛影阑珊,斗室唯余女子细喘与淫糜浊香。慕宁曦阖目回神,腿心蜜穴犹自翕动,虚空如潮侵髓。
她自知道心尽污,永堕欲狱,然四肢百骸快意流转,瘾毒煞是蚀骨!窗外冷月凄清,映照室内春色颓靡。
"咚~~~~~"
远山钟鸣荡响,寅时已至,然此间艳事,想来怕是……余烬未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