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金玉良言。"云霓裳敛衽还礼,"慈云山定当谨守门户,不负众望。"
风无痕行至慕宁曦身前,折扇轻摇:"慕仙子,风某今日便要返程。若有闲暇……他日当赴慈云,再聆仙子清音。"
慕宁曦侧身避让,冷声道:"不必。"
百花谷叶倾月亦来辞行,临别温言:"云道首,倾月这便返回宗门复命。日后若需灵药,百花谷鼎力相协。"
"代我向贵谷主问安。"云霓裳颔首。
……
至暮色四合,诸宗宾客尽散。接天坪上空旷寂寥,唯余慈云弟子收拾残局。
朱福禄正指挥弟子搬运器物,忽闻云霓裳传音入耳:"朱福禄,且至慈云殿。"
他心下一动,知是机缘已至。遂交代事宜,疾步往慈云殿行去。
及至殿内,云霓裳斜倚一张软塌上,已褪去外袍,只着一袭浅粉亵衣。
薄纱笼体,滑嫩雪腻肌肤若隐若现。
肉丝玉腿搭在软榻上,袜尖抵着榻沿,滑嫩丰润的足心嫩肉纤毫毕现,似有汗渍浸透丝缕,漫出深色的水痕。
水晶履内薄汗氤氲,履底黏着几缕透亮丝絮。
她玉指轻揉太阳穴,语带倦意:"这几日劳心费神,周身酸沉。尔再为本座推拿一番。"
"弟子领法旨。"朱福禄强抑气血翻涌,近榻侍立。
此番云霓裳竟未令其立于身后,而是玉趾轻点绣墩:"坐。"
朱福禄心中一惊,这媚熟尤物分明蓄意撩拨!依言坐下,鼻尖熟媚体香愈浓。他探出双掌,虚悬她香肩之上,灵力徐徐渡入。
"嗯……"云霓裳阖目轻吟,娇躯渐软。
此番她未着外袍,亵衣薄透,朱福禄指端灵力游走间,丰腴粉肉震颤起伏,乳浪汹涌处,薄料紧裹两粒红梅,油润汗光自峰顶晕开。
朱福禄胆气渐壮,指法下移,灵力滑过颈窝,似无意间滑入衣襟边缘。
云霓裳娇躯微僵,雪颈下丰乳半敞,汗珠沿着深渊乳壑连绵,浸得亵衣紧贴嫩肉,透出腻白肉色。
云霓裳呼吸渐促,下身亵裤裆部漫开粘稠水迹,腿心薄料吸饱玉露,紧贴蚌肉轮廓。丝袜玉腿厮磨不休,浑圆臀肉随之颤动。。
"尔之手法……愈发刁钻了。"云霓裳忽睁凤眸,眼波媚意流淌。
"道首过誉。"朱福禄垂首应答,指端灵力突袭腰窝。此处乃情欲关窍,最是敏感,云霓裳忽觉小腹酥麻,肉壶骤缩。
"嗯……孽障……这般放肆……"她低声嗔道,然尾音酥麻入骨,哪见半分怒意。
朱福禄知火候已到,掌心直接贴腰肢缓移,隔着薄料抚上蜜臀。
但觉满掌脂膏凝滑,汗液浸透亵裤,臀肉在掌下油光水亮地轻颤,五指深陷腴润,指缝间腻肉鼓胀。
云霓裳玉颊飞霞,丰腴大腿丝袜勒痕处温热濡湿,竟已香汗密布。
凤目半阖,任由他施为,朱福禄掌心熨贴蜜臀,再移至小腹灵力暗催,灵力蔓延撩拨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