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禄喉头发干,定了定神,挪身至榻沿,双膝虚跪于她身后。
此番距离极近,熟媚体香混着雌性暖热扑面而来,醺得人目眩神迷。
他深吸气,双掌再不虚悬,径直贴上那片绵腻腻的滑嫩肌肤。
皮肉相贴,两人俱是一颤。
朱福禄掌心滚烫,甫一触及,那玉脂般肌肤微微一紧,旋即化开,甚至……似有若无地往他掌心里偎了偎。
朱福禄胆气陡壮,掌心缓缓施力,十指顺着肩颈曲线揉按,指腹所及肌理紧致,隐现劳疲之态。
起初尚规规矩矩,待听得云霓裳鼻息渐促,嘤咛声起,掌心便不安分地游移起来。
指尖滑过颈窝,顺着惊心动魄的乳廓曲线,悄然探入旗袍前襟。
触手所及,是一片温软脂膏,乳侧嫩肉饱腴弹手。
云霓裳娇躯微僵,螓首却不着痕迹后仰,枕上他肩头,绛唇吐息带着撩人湿热:"嗳呀……这儿……酸得钻心……"
朱福禄心头大喜,指腹复回脖颈,加重力道揉按她颈侧天容穴,另手却顺着腰肢曲线滑落。
旗袍绸面溜滑,掌心贴着她腰窝游走,能清晰感知到那纤腰下骤然隆起的浑圆蜜臀。
掌心陷入腴润臀肉打着旋儿揉弄,暗催灵力,暖流丝丝渗入。
臀瓣在掌下油光水亮地轻颤,汗液沁出浸透薄绸亵裤。
那裹着透肉黑丝的腿根微微颤抖,足心嫩肉在黑色细跟里黏腻打滑,鞋垫已印满湿漉漉的足形汗渍。
"唔……"云霓裳娇吟极媚,蜜脂般滑腻的腰臀款款扭捏,足尖点地,细跟叩出细碎清响。长睫半掩春水,玉颊浮起薄薄绯色,吐息渐促。
朱福禄目光坠入那深不见底的乳壑,但见半汪乳肉汗光涔涔,青烟缭绕间泛着腻滑水泽。胯间阳物怒勃如杵,将裤裆顶起高高帐篷。
云霓裳虽背对于他,然神念如网,此子喘息浊重,目光灼烫皆在感知。
心下暗嗤,这小淫徒,自己稍假颜色便现原形。
然久旷仙躯遭此撩拨,竟也春潮泛滥,腿心薄绸亵裤早湿透裆部,黏糊糊贴着蚌肉……酥麻自小腹蔓延四肢,教她娇躯愈软。
她忽玩心大起,故借舒展腰肢姿势,玉臂后探,似无意般,手背轻轻拂过朱福禄胯下那处高昂。
"厮~~~啊!!"朱福禄惊呼一声,倒抽一口凉气,那处遭此轻触,愈发胀痛难当。云霓裳手背触感温软,却似野火落枯原,邪焰轰然窜起。
"莫嚷嚷~~"云霓裳慵懒收手,缓缓旋身。
凤目含春水潋滟斜睨,绛唇勾着玩味:"嗯?尔怎地出了这许多汗?,可是……不适??"吐气如兰,暖息拂过他耳廓。
朱福禄面红耳赤,嗫嚅道:"弟子……确觉燥气蒸腾……"
"燥气?"云霓裳唇角荡起,玉指虚虚划过他汗湿额际,"本座观之……岂止燥气?"眸光下垂,落在他裤裆鼓胀处,"色胆包天的小孽障。"
朱福禄被她这般直白挑破,窘迫之余,邪火更炽。
抬眼间,见熟媚尤物神色挑衅,媚意横流。
此态分明是渴盼承露的榨精妖姬。
他不再犹豫,颤巍巍开口道:"仙姿在前,凡躯难持。"
"嗯?"云霓裳忽倾身逼近,馥郁体香混着雌热扑面。两团雪腻脂玉几乎压上他胸膛,"那尔……待要如何?"
朱福禄喘息粗重,死死盯住那近在咫尺的水润绛唇。脑中名为"理智"的弦,砰然断裂。
什么道首威仪,什么性命之忧,此刻皆被滔天欲火焚烧殆尽。手臂猛箍纤腰,将云霓裳狠狠掼入怀中!
"嗯……好生放肆!"云霓裳娇叱,身子倏然绷紧,未料此子竟狂悖如斯。
然僵滞未及一息,那玉脂凝成的身子便化开春水,非惟不拒,反将藕臂缠其颈后,仰起仙姿玉容,两瓣绛唇迳自迎上。
虽证圣阶道果,可称作人间真仙,然终究肉身凡胎修成。
纵道心澄明无垢,既处红尘万丈,焉能尽斩七情六欲?
四唇相贴,天雷勾动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