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吃饭。”
马胜利一把抱起孙女迈过门槛。
苏云微微頷首,跟著走进堂屋。
马胜利指著桌上的菜直瞪眼。
“这是不过了?”
祥云婶端著粗瓷大碗走进来。
“说什么呢?”
“烤鸭是苏同志带回来的,鱼是苏同志今天在河里抓的,我说不过他,就都做了。”
马胜利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烤鸭可不便宜呀,还得费肉票,你小子这么破费做什么?”
苏云落座。
“嘴馋了就买了,哪有什么破费不破费的?”
马胜利拿筷子点了点他。
“你呀,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过段时间拮据了,我看你怎么办?”
苏云顺势接话。
“这不是还有马叔你家吗,偶尔过来蹭蹭饭,总是没问题的。”
“你呀。”
马胜利无奈嘆气,也不否认。
就凭苏云那一手医术,村里人就不可能让他饿死。
“话说回来,你找谁借工具了,竟然能在河里抓到鱼?”
“不过也不对呀,即便有工具,这河里的鱼可不好抓呀。”
苏云夹了一筷子鱼肉,语气隨意。
“浅水湾里水草密,这几条鱼被衝到了死角搁浅了。”
“我以前练过几年家子,眼疾手快,赶在它们扑腾回深水前,徒手给摁住了。”
“当时赵大勇那小子就在土坎上看著呢。”
马建国刚进屋,满脸惊讶。
“苏兄弟,你身手这么好?”
他们可是在这里长大的,河里的鱼难不难抓,他们会不知道。
这条河中的鱼精著呢,且速度快的离谱。
別说没工具,就是拿了工具,一天也不见得能抓到两条。
除非一群人拿著两张大网上下赶鱼,不然就是妄想。
但队里这个时节忙的很,队员们哪有那时间。
过了这个时节,河水冰凉起来,你敢下水就敢让你生病。
届时,鱼抓不抓的到是两说,治病还是不治病都是问题。
听到苏云的解释,马建国几人恍然大悟,心底对苏云的身手多了几分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