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顏说:“你不让我管你,那你为什么管我?”
“我不是管你。”霍言洲说;“我是怕你不知死活,把自己的命搭上。”
“你的命就不是命?”
“纪书顏你非要抬槓是吧?”
纪书顏去看车外:“你让我下车。”
“老实待著。”
“霍言洲!”
霍言洲说:“我手受伤了,你回去帮我上药。”
纪书顏一愣:“伤哪里了?那你还自己开车!”
“小伤。”霍言洲给她看了一眼。
伤在掌心,也不知道是怎么剐蹭的,好几条血印子。
纪书顏忙说:“你把车停在路边,我来开。”
“说了小伤。”霍言洲说:“回去给我上药?”
纪书顏看了他一眼,窝在副驾驶,给朱耀轩打了个电话请假。
霍言洲唇角微微勾了勾。
纪书顏掛了电话,说:“我晚点还是要去的,今天很多事。”
霍言洲说:“我又没叫人催你们,你们倒是比谁都急。”
他现在是投资商之一。
说的確实有道理,他一个砸钱的都不急,纪书顏整天这么忙,图什么?
纪书顏说:“我们这个项目,如果真的成功了,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不用依靠国外的技术……”
“我相信你们会成功,但你们不要把自己逼得那么紧。”霍言洲说:“你这两天身体不舒服,还要工作,累坏了,得不偿失。”
“知道了。”
纪书顏看了他一眼:“你小心一点,开慢点,別碰到手。”
“好。”
他们回到別墅,纪书顏给他上药。
她动作很轻,弯著腰,垂著眸,睫毛温顺地在眼瞼留下暗影。
霍言洲看了她一会儿。
纪书顏动了动:“疼吗?”
霍言洲慌忙移开视线:“不疼。”
纪书顏继续给他消毒:“那就好,我儘量轻一点。”
霍言洲的目光又落在她身上。
好在都是皮外伤,伤口不大,注意消毒,別碰水,几天应该就能恢復。
纪书顏叮嘱他:“儘量別碰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