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么主动。”冯夏反手握住他,紧紧的,掌心包裹他。
其实她的手没那么大,比他的小,但她就是极尽全力地去包裹他。
江回羞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就要抽出手把自己埋墙壁里,刚一动,手里的触感变了,那软软的带点薄薄茧的变成了硬的一片——牌。
冯夏凑到他的肩膀,紧着他的小耳朵,轻声说:“下一轮投,投完从前门出去,右转走廊尽头,去看镜子。”
他就知道,她这个人从不安好意。
江回握紧牌,垂着眼睫,不说一句话,就像要用沉默来抵抗她。
“等会,我会拿走你一张牌。”冯夏笑眯眯的,不舍地碰了碰他的肩膀,“我走了。”
她说走是真走,没有一点留恋地站起身,绝情得不要命。
江回真的忍无可忍了,抬脚踢了她的鞋后跟一下,很凶地瞪她。
她摸索四张牌,刘铭给她的、她自己的、被换掉的不知道谁的牌、江回的牌。
四张牌,都一样,放在一沓牌里,分不出哪张是哪张,靠手感只能摸出新旧。
管理员靠什么识别?
科技?
投票箱自带识别功能?
那她没办法了。
她把四张牌揣进裤兜,第三轮计票结束了:
石秋玲:7票
勾妙音:2票
江回:0票
常思慧:3票
刘铭:3票
冯夏:6票
万丰:0票
第四轮投票开始。
牌发下来,石秋玲没有迟疑,直接投了,勾妙音跟着投。
江回也没犹豫,紧跟着就上去了,刘铭不爽,一双黑眼睛圆睁着,一直凶猛地瞪他,如果他有钉子,恨不得把他钉死在黑板上。
江回闷着头下来,大概是被他盯得怕了,在位置上没坐多久,就起身出教室了。
没他在教室里碍眼,刘铭爽了,哈巴狗围着冯夏转,常思慧投完,他就拉着冯夏上去投。
第四轮投票用五分钟就投完了。
江回回来时,管理员从钟上跳下来,摇摇投票箱,开始计票。
“石秋玲,1票。”
“石秋玲,2票。”
“刘铭,1票。”
“冯夏,1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