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青的话虽然有点夸张,但说出去没有人能反驳。
“这是我们华国的幸运啊。”说完,叶臻深深嘆了口气。
沈殊青似乎听出叶臻的不对劲了,“你到底怎么了老叶,心事重重的?”
“哎,我愁啊。”
“愁什么?”
“肖宿。”
“肖宿怎么了?”
“我请不动他。”
沈殊青在电话那头笑了。
“你还在想著把他请到你们所里来呢?”
“当然想了,不说其他的,只说量子发现,如果他能来我们课题组看看,给我们一点启发,说不定我们能比其他国家先做出预言,找到新粒子,那国际发现者的名字顺序就要重新排了。”
“那確实。”
“可我请不动他啊,我给他发了好几封邮件了,一封都没回。”
“哦,你邮件里写什么了?”
“邀请他来我们所里参观,看看我们的实验设备。”
“他回了才怪。”
“为什么?”
“因为他很明显对实验设备不感兴趣。”
叶臻愣了一下。
“怎么这么说?他不是对物理实验感兴趣吗?”
“老叶啊老叶,你上次和肖宿是白见了啊,你怎么一点不了解这孩子呢?连我都知道,他可不是对物理实验感兴趣,这孩子只是对一切未知感兴趣。”
叶臻思索了一会儿,“那我应该给他看什么?”
“给他看问题。”
“什么问题?”
“有意思的问题,你就把你们实验室最难的问题拿出来,看能不能吸引到这孩子吧。”
叶臻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行,我试试。”
掛了电话之后,叶臻坐在办公桌前,思索半天,重新写了一封邮件。
“肖宿同学,我们在拓扑绝缘体实验的样品中,观测到了一个异常的量子纠缠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