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渊捏着发酸的鼻梁,悻悻坐到桌边。方才那点旖旎心思,早被这一肘撞得烟消云散。此刻满心只剩下一个念头——
非得好好“教训”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不可。
“还不赶快过来,没看到孤被你撞得鼻血都要出来了吗!”
楚长潇狐疑,觉得对方有些夸张,不过毕竟是自己撞了人,还是听话的走到跟前查看伤势。
“给为夫吹一吹。”拓跋渊用手对着鼻子扇风,企图让鼻子温度降下去。
楚长潇见他鼻子真的被撞红,便轻轻对着鼻子吹了吹。
结果,拓跋渊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当即抱住他的脑袋,将嘴唇印了上去。
两人一周都没亲近过,瞬间两人都气血上涌,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扯。
“潇潇~”拓跋渊嗓音都夹了起来:“我现在不光鼻子痛,下方也好痛,帮我也吹吹好不好。”
楚长潇脸色涨红,没想到对方会如此。
“你……你忘了国师说的话了!我……我最近喝药呢!”
“那你禁了,我又没禁,你帮帮我。”
说完,牵起对方的手。
“我……不会……”
若是往常,楚长潇会断然的拒绝对方,可他听着对方顶着一张帅脸温柔的唤着自己,一时之间竟也有些心猿意马。
拓跋渊邪嘴一笑,这次楚长潇说的总算不是不行而是不会了。
“那我教你。”
说完,就将人带上了床榻,都是男子,哪有什么会不会,不过是缺乏经验罢了。
而拓跋渊最喜欢的就是让楚长潇‘战功赫赫’。
“若不是你喝中药,我肯定也会如此帮你的。”
楚长潇才不信他的鬼话,但奈何他现在已无法开口。
原以为会许久,却不曾想……
再联想到这两日并未听闻哪个才人受宠,楚长潇才觉得大概率冤枉了对方。
好在,顾及明日出征,拓跋渊倒没过多折腾对方。
第二日拂晓,大军开拔北上。
一路疾行,至日暮时分,方才抵达边境。营寨依势扎下,旌旗在苍茫暮色中猎猎作响。
待一切安置妥当,楚长潇才发现——自己的行装竟又被安置在了拓跋渊的主帐之内。
“拓跋渊!”他掀帘而入,语气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