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潇被他抱着,想骂他几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别在喉咙里的一声轻哼。
算了。
反正他也……不想推开。
——
室内,日光透过窗棂洒落一地金黄。
拓跋渊将人放在榻上,俯身吻了下去。
那吻起初还算温柔,可渐渐便失了分寸,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渴望,还有几分即将奔赴沙场前的不舍与眷恋。
楚长潇攀着他的肩背,回应着他的吻,呼吸渐渐紊乱。
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去,散落在榻边。拓跋渊的吻落在他眉心、眼睑、鼻尖,一路向下,带着这些日子积攒的所有思念。
“潇潇,”他低声唤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这三天,你哪儿也不许去。”
我楚长潇回来了
楚长潇看着他,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睛此刻染着薄红,却依然清明。
他抬手,轻轻抚过拓跋渊的脸。
“嗯。”他说,“哪儿也不去。”
拓跋渊心头一热,俯身将他拥紧。
后来的事,便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日光渐渐西斜,又渐渐沉入西山。窗外暮色四合,室内却依旧温暖如春。
两道身影在榻上交缠起伏,久久不曾停歇。
偶尔有压抑的低吟溢出帐外,又被夜风吹散,消失在寂静的庭院里。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风骤雨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拓跋渊伏在他身上,呼吸粗重,汗湿的额发贴在他颈侧。楚长潇仰面躺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帐顶,像是还没从那场风暴中回过神来。
良久,拓跋渊抬起头,看他这副模样,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潇潇。”他唤他,声音是事后特有的慵懒沙哑。
楚长潇没有应声,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眸子看他。
拓跋渊心口一热,忍不住又俯身吻了吻他的眼角。
“饿不饿?”他低声问。
楚长潇点了点头,他伸出手,轻轻攀上拓跋渊的背,将脸埋在他胸口。
“拓跋渊。”他闷闷地开口。
“嗯?”
“……三天后,我们一起。”
拓跋渊微微一怔,随即将他拥得更紧。
“好。”他低声说,“我们一起。”
窗外月色如水,静静流淌。
三天后,他们将奔赴沙场。
可此刻,他们只有彼此。
拓跋渊侧首看他,目光落在他的发丝上。
“怕吗?”他问。
楚长潇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