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给我戴高帽!”白知玉一巴掌拍开他又递过来的酒杯““这回又想要几粒?”
拓跋渊眼睛一亮,伸出两根手指:“两粒!就两粒!”
“两粒?!”白知玉声音都高了:“你当这是糖豆呢!”
“一粒也行一粒也行!”拓跋渊连忙改口,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白爷爷,您就可怜可怜孙儿吧。您都后继有人了,我这还八字没一撇呢……”
白知玉看着他这副没皮没脸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给我演苦情戏。”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道:“药材我让人去备,不过得等些时日。”
拓跋渊顿时眉开眼笑:“多谢白爷爷!您放心,等丹药炼成,我让长潇亲自来谢您!”
“得了吧。”白知玉瞥他一眼:“让你媳妇儿来,怕是比登天还难。那孩子脸皮薄,上回针灸都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
拓跋渊嘿嘿笑着,也不反驳。
白知玉放下酒杯,忽然正色道:“不过我可提醒你,生子丹虽好,也讲究个缘分。你和那孩子感情到了,自然水到渠成。若强求,反倒不美。”
拓跋渊收起笑意,郑重点头:“孙儿明白。”
“行了,滚吧。”白知玉摆了摆手:“别在这儿碍眼。”
拓跋渊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白爷爷,那丹药……”
“知道了知道了,让人给你送府上去!”
拓跋渊这才心满意足地推门而出。
门合上后,屏风后面探出一个脑袋。
林玄撇着嘴走出来,酸溜溜道:“你倒是疼他。”
白知玉斜他一眼:“怎么,吃醋了?”
林玄凑过来,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头:“我哪敢。不过你方才说‘感情到了自然水到渠成’——咱们这算不算感情到了?”
白知玉耳根微红,拍开他的手:“没个正经。”
林玄笑着把脸埋在他颈间,闷声道:“白爷爷,您方才骂人的时候,真好看。”
“……滚。”
拓跋渊回到府上。一踏进书房,脚步便顿住了。
书案后,楚长潇与季行之并肩而坐,两人正凑在一起看什么,季行之手里拿着一本奏折,正指着某处低声说着什么。
楚长潇侧耳听着,唇角微微上扬,那笑意虽淡,却格外分明。
阳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
——岁月静好个屁。
拓跋渊清了清嗓子。
“咳……”
两人同时抬起头,动作整齐得像演练过一般。
楚长潇微微挑眉,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淡淡:“太子殿下不好好批阅奏折,跑去哪了?”
拓跋渊几步走过去,直接挤到两人中间,一左一右搭上他们的肩膀。他的视线却只落在楚长潇身上,笑得意味深长:();